“你看下这个,下次开庭,应该能用上,李兴章之所以轻判,是因为审判长认为他认错态度良好,我们找到他收买证人作伪证的证据,完全可以反驳这一点,再让他罪加一等......”
宿窈一口气说完,抬头看向周时衍,才发现他的目光没去看视频,而是一直落在她身上,眉心皱着。
“你所谓的有话说,就是要跟我说这个?”
“不然呢?”宿窈有些不耐烦了:“周律师,你是律师,这方面应该比我专业,会让李兴章死刑也是你自己说过的话......”
她突然有些无力,侧靠在沙发上,腿朝着远离周时衍的方向倚着,手扶住额头。
“你总不能说过的每句话都不算数吧?”
周时衍依旧没去看她递出的“证据”,淡淡在宿窈身后说。
“现在是年假期间,最黑心的资本家都没权利叫人去加班,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聊工作?”
宿窈背对着他,十分冷淡地说:“不然呢,你还希望我跟你聊什么?”
顿了下,她转过身,看着周时衍,眼中掠过一抹自嘲。
“还是说,周律师,你希望我先跟你上床,然后才愿意跟我聊官司?”
周时衍看着宿窈平静的眼睛,他真的无法去想她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说出来的这种话。
下颚紧紧绷着,薄唇抿成一条线,漆黑的眼眸复又冷邃下去,冷中还夹杂了隐隐的怒火。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宿窈嗤笑了一声,睨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自暴自弃的味道:“不然呢?你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催我回来,为的不就是这个?”
周时衍定定跟她对视片刻,倏然起身,冷着脸拿起外套,大步转身离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