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从酒吧把宿窈带回去,宿窈气急了骂他是除了监视她行踪就无事可做的死变态。
这次他就真的没再管过她,也没动过去找她的心思。
某种程度上,他是属于会接受意见并对应进行修改自身行为的人。
按理来说,这是一件好事。
但宿窈此时显然并不会这样觉得。
她此时被气得只剩下一个想法了。
跟周时衍这个人吵架,折寿!
宿窈气的一直在深呼吸,捂着心口低头,手死死地扣在沙发上。
周时衍看着她,冷漠地说:“这家会所的沙发是全屋定制的高定家居,你最好小心你的指甲,如果你因为无法控制好个人情绪,而对这的东西造成了什么财产损失,店家有权要求你进行合理赔偿。”
宿窈扣在沙发上的手下意识松开了,甚至还紧张地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有没有伤害到真皮表面。
接着更加生气,刚才嘲讽她买不起房,现在嘲讽她买不起沙发。
别的不说,周时衍这个人,就凭他这张嘴,在她们村真的娶不着媳妇!
宿窈憋屈地咬着唇瓣,再也不想看周时衍了,也不想再跟他说话。
周时衍看她低着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顿了顿,缓和了语气。
“窈窈,我还在等你的解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