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磊有严重的心理问题,曾经被送到国外强制治疗过两年,这样的人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你不用太在意。”
跟杜天磊有关的话题,在这就算是止住了,两人都没再提。
饭后宿窈去收拾了碗筷,借着这个时间,又顺带着问了下客房的事。
周时衍没有把房间开锁的意思,直接说不介意她感冒,让她跟他一起睡主卧。
宿窈沉吟片刻,也没拒绝,只说自己还不困,想再看会儿电视,周时衍就回了房间去处理事务所的公务。
十点多的时候,周时衍合上最后一份文件,看了眼腕表。
看完起身,从房间走到了客厅。
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还在放着,音量调的很低,主持人在屏幕上科普着法律常识。
宿窈裹着一张毛绒绒的毯子躺在电视对面的沙发上,像一只蚕宝宝一样蜷缩成一团。
全身上下,只有一张巴掌大的脸在外露着,眼睛闭着,睫毛低垂,唇瓣微张,胸口的位置随着轻轻的呼吸一起一伏,已经睡熟。
周时衍起身朝她走过去,动手把人抱进了怀里,尽量用不打扰她睡眠的力道,把人一路给抱回了主卧。
把人放到床上,又扯下薄毯,换成被子,重新塞进被子里。
周时衍盯着睡梦中的宿窈又看了一阵儿,直到她自己觉得睡姿不舒服,把脸埋在了手臂里,他才勾了勾唇,收回目光,关上了床头灯,也进了被子,闭上眼开始睡觉。
约莫半个小时后,周时衍呼吸均匀,他身侧的宿窈悄悄在黑暗中睁开眼睛,轻手轻脚地爬下了床,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又拿起那条毯子,重新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