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样出门了,是不是遮瑕膏用完了,拿我的去用用?”
黄萍萍借着电梯反光的地方,指了指宿窈的脖子。
宿窈昨天睡得晚,早上也困,迷迷糊糊地收拾了一下就来了,还真没注意那么多细节。
这会儿看见了,十分不好意思,接过了黄萍萍递过来的遮瑕。
“谢谢,待会儿我用完还你。”
黄萍萍笑着调侃道:“怪不得你不肯跟周先生和好,看情况这么激烈,家里是又养了只小狼狗吧?”
她那股八卦劲儿又上来了,好奇地问着宿窈:“是不是上次开豪车接你,痞帅痞帅,长得跟明星似的那个?”
她说的是祝融,宿窈却没接话,反而问:“你之前那么看好我和周时衍,为什么这会儿不猜他?”
黄萍萍一脸笃定道:“周先生看着就是个冷淡克制的,像他那样的男人,结婚生子找他入股不亏,但日常生活肯定没什么情趣。”
宿窈拿着咖啡,一句都没反驳,只是心中却忍不住感慨,不能以貌取人还真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周时衍的外表是沉着冷淡的,但那只是在外人面前。
宿窈私心觉得,衣冠禽兽这个词,字面意思特别适合周时衍。
没了衣冠,他就只剩禽兽。
真正放肆的时候,绝对不是平淡保守那一类。
心中反驳,宿窈表面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抿了抿唇,像默认了一样,黄萍萍会心一笑。
昨天已经去了酒局,今天再上班,宿窈就没那么激进,没再拓展新客户,只做了几个旧单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