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刑事诉讼案件十几万,你知道其中受害者的男女比例是多少?每年意外重伤和死亡的男女比例又是多少?谁告诉你女人天生就容易吃亏?”
“你是招商,你的工作任务是用你们公司的资源去跟外部达成合作,给合作方创造利润,跟喝不喝酒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公司那么多的资源积累,全都是离开了酒水就会失效的?”
“你可以认为招商这个工作需要酒局的加持,但你不能把酒桌文化当成只要是工作就离不开的一个常规事态......”
“周时衍。”
周时衍还有继续说教的意思,宿窈却不想再听了,不等他说完,就直接出声把人给打断了。
她的床虽然是双人床,但也不是很大,两人长手长腿的躺上去,已经占满了全部空间。
这会儿面对面侧躺着,她眼前就是周时衍的喉结,随着他讲话的动作,发声时细微移动,凸起的曲线十分性感。
宿窈百无聊赖地盯着他的喉结看,声音淡淡。
“你心中也许有个乌托邦,但你我都清楚,这个世界不是乌托邦。”
不然,他也不会在她心存最后一缕光亮的时候,用一句没钱免谈,把她的最后一道光碾灭。
冷漠的神采,只在宿窈眼底浮现一瞬,很快又被理智取代,柔声道。
“身处灰色地带,但眼睛看到的世界却是黑白分明的,周时衍,你会不会很累?”
周时衍许久没说话,就在宿窈想抬头看看他表情时,身侧传来异动,周时衍欺身靠近了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