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窈卷着被子,何止酒醒了,她现在整个人都跟被盆冷水泼了似的,彻底清醒了,醒的不能更醒了。
“我怎么会在你这?”
周时衍冷眼看着她:“不然呢,你以为是谁?”
宿窈抿紧唇,抱着被子坐起身,开始用眼睛寻找自己的衣服。
“周律师还真是把趁人之危这四个字,演绎到极致。”
周时衍捏着烟,闻挑了下眉。
“你主动的。”
宿窈被他这四个字气的不轻,再也克制不住怒火,也放冷了神情瞪了过去。
“就算我主动,你就不能拒绝?”
周时衍抖着烟灰,看着她,轻描淡写。
“我拒绝过,但你力气太大,我挣扎不开。”
宿窈又体会到那种肺管子要被人气炸的感觉了,抿着唇瞪人半晌,偏头皱眉扔出一句。
“周律师以后出门最好看着点路,马路上,车多。”
终于在地面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宿窈裹着被子过去拿,捡起来却发现肩带都被扯断了,她就算穿身上也肯定是无法出门。
宿窈怒视周时衍,周时衍淡定地在她的注视中拿起第二根烟,刚要点火,眼前一黑,宿窈直接把那条裙子撇到了他身上,不偏不倚,盖住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