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衍径自往里走:“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
宿窈眼睛闪了闪,她从刚才那几人忌惮的模样中看出了点东西。
周时衍身上,绝对有对方不敢得罪的地方。
他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是这样了,要是他能出手......
一般庭审失败,再想翻案就难了,对方再狠一点,用诬告的名义把宿窈折腾进监狱都是有可能的。
宿窈昨天本来已经心死了,只不过,此刻却又重新升腾起了一点点的希望。
“周律师,你能不能......”亦步亦趋跟在男人身后,宿窈软声开口,然而还不等说完,就被周时衍打断。
“不能。”
简单直白,冷漠无情。
宿窈被他堵得一愣,抿了抿唇,并未死心。
想了想,她换了种方式,见周时衍在沙发上坐下了,她也小步过去坐到了他身侧。
“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周时衍低头在沙发附近的茶几里翻找着东西,闻头也不抬地道:
“合法有效婚姻所创设的男女关系,经过民政局认可的,才能被称作夫妻。”
那种憋屈的感觉又来了,宿窈气闷的坐在他旁边,抿唇看着他一样样把抽屉里的东西往外拿。
在看到一个黑丝绒的小盒子时,目光闪了闪。
“那我们昨晚怎么算?”
她负气道:“周先生应该不会把一切过错都都推给酒精吧?那可有点太不是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