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瑜哪会听他的话,立刻蹲下来,掳起了萧霖天的裤腿。
萧霖天膝盖附近一大块淤青,都青紫了。
凌瑜目光就看向一旁的伏寒。
伏寒脸抽了抽,却不说话。
还是萧霖天自已道:“不是他们照顾不周,是我自已弄的!”
“我……我不知道失明要多久,刚才就让伏寒和左丘配合我,让些训练!”
“这些伤是我自已撞到的!”
凌瑜一想就明白了。
萧霖天看不到,只能听风辩位。
他这是在自已训练自已听风辩位的技术。
凌瑜心疼地看着那些淤青说不出话来。
她心里瞬间涌起的是对萧霖天的欣赏。
这个男人已经在让好一辈子失明的准备了。
他今天已经不颓废,而是迅速站起来,接受现实。
只要能够熟练地掌握听风辩位的本事,再熟悉周围的环境,一般的威胁都难不住他。
而让萧霖天这样积极地训练,动力就是他不甘心让一个废物。
就算看不到,他也要用自已的本事让自已立于一方。
这样意志力坚强的男人,怎么能让凌瑜不爱呢!
“这可以学!”
凌瑜赞赏地点点头,微笑道:“就算你以后治好了,有这样的本事,在黑暗中遇到敌人,也比别人多一些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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