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七十六章:从棺中复苏(端午安康求月票)
而白裙少女走到这一步,也停了下来,她躲在一根巨大的立柱后面,看了一眼身后跑过来的安克。
安克能理解这白裙少女的意思。
‘该你表演了。’
安克转过头,看了一眼那皮靴女子一眼,沉默了片刻。
从那女子的动作,他就能依稀感觉到,这是个高手。
比他高得多的高手。
这时候,他突然发现,这栋楼里的人,好像比他强的太多了,稍不注意,他都可能被别人打死。
所以他当时是哪里来的信心,敢进这栋楼的。
安克只觉得自己颇有魄力。
然后现在就把自己架在这里了。
他转过视线,从立柱另一边看去。
那木屋有门,也有窗。
门在前面,窗在后面。
门前有人守着,但窗前却没有。
安克转过视线看了一圈,那窗前不远处正好有一个立柱。
“跟我来。”他抬起手,对着白裙少女招呼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身,向着后方的一根立柱跑去。
白裙少女看了他一眼,然后跟上了他。
很快,他们从后方绕了一圈,在彻底绕开那前方的皮靴女子的视线之后,从后面摸到了小屋的后窗前,躲在了靠近后窗的立柱后面。
安克抬起目光看了一眼,那后窗是纯粹的木制窗户,窗户上封着一块有些模糊的老式玻璃,透过那玻璃,只能模糊看到屋子里有一些桌子之类的物品。
“那窗子好像是封死的。”白裙少女跟在安克身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玻璃,低声道。
但安克仿佛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将一把枪放置在立柱后面,挥了挥手,示意白裙少女跟上。
而他已经向前一步,走到了那窗户前。
白裙少女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也快速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很快,安克走到了窗前,他摸出手中的电棍,猛猛地敲了敲后窗玻璃。
咚咚——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那后窗玻璃纹丝未动。
安克又敲了敲旁边的木头,依旧是纹丝未动。
这些木头和玻璃,看起来是木头和玻璃,但是实际上的强度远超过木头和玻璃的强度。
更像是某种伪装成木头和玻璃的怪异物品。
“跟紧我。”
而在两次尝试不行之后,安克直接低喊了一声,然后直接向着另一侧跑去。
白裙少女立刻追上了他的步伐。
很快,他们跑到了房子的侧面。
而在他们身后,那个皮靴女子已经走到了玻璃前。
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完好无损的玻璃,又转过视线,看向不远处的立柱。
一个枪柄在立柱后面若隐若现。
她微微皱眉,直接走了过去。
她微微皱眉,直接走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安克已经带着白裙少女转到了小屋的正门,走到了那木门之前。
他抬起手,握住木门把手,向内一推。
这木门直接被他推开,淡淡的花香从屋内传了出来。
安克来不及闻这屋子的香味,他向着白裙少女挥挥手,直接走进了这木门中。
等到白裙少女进来,他反手关闭了木门,找到木门后面的门栓,将其锁住。
然后他透过后窗玻璃,看了一眼拿着枪,从后面立柱里走出的皮靴女子,转过身去,躲在了窗户后面。
而这个时候,他终于有时间来打量这房间里的装饰了。
这房间的内部结构非常的简单,一张较长的桌子,一个真皮的沙发——木头架构,用异兽皮绷紧的沙发。
沙发旁边有一个壁炉,里面还微微燃烧着些许的火星。
看起来,这里似乎是个接待客人的客厅。
而且是一个古代风格的客厅,一看就是老东西,毫无争议的老。
在客厅的内侧,还有一扇小门,似乎通往卧室。
“这里有什么可以唤醒那些人吗?”安克转过头去,看向白裙少女。
此刻白裙少女的脸色有些微红,肌肤都要比他们最开始见面的时候红润许多,似乎是刚刚剧烈运动的效果。
而白裙少女这一次也没有回答安克,而是转过头去,指了指会议桌上的一颗散发着紫色光辉的水晶球。
“用这颗水晶球,能把他们从梦境中唤醒?”
安克低下头,扫了一眼桌上的水晶球。
随着他的目光注视着水晶球,一股淡淡的吸引力,也从那水晶球里,蔓延出来,牵引着他的目光。
在这一个瞬间,他仿佛看到了维斯恩的街道,看到了来来往往的行人,看到了生病的母亲站在门前等待着他。
母亲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有精神了。
在母亲身后,大哥正在收拾着工具,似乎准备去上班。
他们身体强健,脸上带着笑容,就像是他小时候所见的那样。
他的脚步‘落’在地上,周围的一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晰。
也就在这时,他灵魂深处似乎有某种东西,拉了他一下。
他骤然清醒过来,整个周围的一切瞬间破碎,淡淡的花香弥漫在他的鼻腔,他再次回到了那个房门紧闭的小屋。
“这就是他们所在的‘梦境’吗?”安克低头看着身前的水晶球。
无数的光影在这水晶球里起伏,那是一篇篇被编织好的梦境,这些梦境中,有辉煌的城市,也有神奇的魔法。
梦境主人的所有‘幻想’,都会在梦境中被‘实现’。
安克注视着这水晶球,依稀感觉到些许困倦,这困倦并不只是普通的困倦,也是他身体上的困倦。
只是刚刚那一瞬间的‘梦境’,他的身躯似乎就虚弱了一些。
虽然很快便恢复过来,但他也意识到,支撑这些‘梦境’,并不是不需要代价的。
在梦境中待的越久,恐怕身体就会越虚弱。
但是,怎么结束这些梦境呢?
安克抬起手,试图触碰那个水晶球。
啪——
一只泛着微红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手的温度比安克的手都要高得多,一瞬间甚至有些烫到安克。
然而安克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手就松开了。
安克转过身去,只见到浑身微红的白裙少女向后仰倒,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