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缓一缓。”
秦酒从裴宴的话语中,似乎看到了那些朦胧记忆中的蹊跷、
为什么九殿下会对朝堂上的自己那么纵容,为什么忌惮裴宴。
或许另一侧因素是因为裴宴可以让他下位,直接让秦酒上位。
“那我的死。”秦酒忽然记起她出征的事情也是九殿下吩咐了。
若是结合现在九殿下和萧卫澜合作的事情,那么上一世萧卫澜是不是也和九殿下合作了将自己置于死地。
“是,那个时候你已经不停我的任何话了。”裴宴低沉压着嗓音。他在懊悔上一世为什么一定要被秦君然钳制。
秦酒的身份暴露出来,他可以直接推翻九皇子让秦酒登基,毕竟秦酒也是皇室子弟,但这一世也不晚。
秦酒喝下了一大口茶,才缓过来。
裴宴淡然的说道:“上一世,你死后,他们也都死了,你不用计较这过去。”
他清君侧,杀了九殿下,在宗氏中重新找了一个孩子养大。
秦酒茫然地看着裴宴:“那这一世呢,改变了这么多,你又在计划着什么呢。”
秦酒从裴宴的眼睛里看到了偏执,血腥,甚至是暴戾。
他不再遮掩地暴露在秦酒眼前。
“你只需要等待。”裴宴抬起手将秦酒耳鬓的发别到耳后,“没有多久,这个天下就会是你的。”
暧昧的动作放在裴大人身上,秦酒并没有觉得别扭,反而是十年相濡以沫的带来的熟悉。
“这不是你的想法吗?”裴宴轻声笑。
秦酒就是犟脾气,活着争一口气,上辈子和萧卫澜斗输了,这辈子定然不会放过萧卫澜。
秦酒用秦肆的身份来到通川县就是她掠夺天下的第一步。
秦酒抿了抿唇瓣,深吸一口气:“裴宴,你是真的了解我。”
“我承认你比我聪明。”
秦酒来到通川县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她的办法就是武力征服。
而裴宴可以做到让他不废一兵一卒,到最后坐拥渔翁之利。
“你就不怕九皇子知道你的计划吗?”
裴宴这个奸诈的谋士,不仅是骗了九皇子连同太子殿下也骗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秦酒好奇一件事很久了。
“你问。”
裴宴现在很是大方,现在近乎是知无不答。
“金雀台和贵妃是你做的吗?”
秦酒对于金雀台和萧贵妃始终存在疑惑,他不明白,上一世好好的金雀台为什么会突然起火,明显是人为的。
“不是我,我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裴宴眼底眸光黯了黯。
“应该是萧卫澜为了得到禁军兵权而做的。”
从萧卫澜和九皇子合作他就可以看出,比起陇右的兵权,萧卫澜跟想要的时京城的禁军。
“萧卫澜,确实不好好搞,但是自有人和他对抗。”
“赵权吗?”秦酒忽然想到了去往京城的赵权。
和上一世一样的过程。
但是这一次城内的人不再是秦酒而是他萧卫澜。
城外也没有人接应。
“阿酒也是聪明人。”裴宴柔声道。
……、
……
整个京城在短短的时间内都恍若是一个军营,严阵以待,是死的也是活的。
他无论是布局还是防卫,只要里面的人一声令下便会有无数将士超前奋勇。
构成这座城城池的兵马不仅仅是秦氏饕餮军更有其他郡县的人。
他们在城中走动,街上的百姓看着他们。
身材高大的兵将总是惹人眼球,这些人无不透出骨子里的匪气还有桀骜。
目露凶光的样子煞气重的很。
那是都是血肉养起来的兵马。
“现在营帐就驻扎在京城周围,”赵权对着后方喊,“兄弟们,我们道京城了!晚上喝好酒吃大肉!”
只见那一群群身强力壮、英姿飒爽的将士们,纷纷拍打着自己结实的胸脯,发出一阵又一阵爽朗豪迈的大笑声。那笑声犹如阵阵惊雷,在空中炸响,甚至连高耸坚固的围墙都似乎被这震耳欲聋的声音所震颤。
此时此刻的赵权,却并不急于踏入京城这座繁华喧嚣的城池。毕竟,就这样形单影只地进城,怎能彰显出他的威风与霸气?他要等待有人毕恭毕敬地将他迎入城中,如此方可显示出他尊贵无比的身份和地位。
没过多久,一片宽阔无垠的营帐便如雨后春笋般迅速搭建而起。而赵权率领的这支强大军队,更是毫不手软地抢夺了周边好几个郡县的大量粮食。如今,那堆积如山的肥美羊肉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仿佛在向士兵们招手;那一池又一池醇香扑鼻的美酒,也正静静等待着被人们开怀畅饮。
“哈哈哈哈哈……这一切可都是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奋斗得来的功劳啊!”赵权再次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军营之中。不一会儿功夫,美味可口的酒水和鲜嫩多汁的烤肉便被端到了赵权那张宽大豪华的桌案之上。一时间,整个军营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将士们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胜利喜悦。
一排排的军营都安札在河流旁,这边军营中开了伙食,河流边上就要安静许多。
只见那流动的喝水中立出了一支支芦苇杆,萧卫澜带着一群人悄咪咪从河流中潜入了赵权的营帐。
他们在黑衣中悄无声息的行走在营帐中间,看向那中央吃的火热的赵权。
在看向那些印章中的粮草,这些粮草就是耗也可以把城内耗死。
赵权一路烧杀抢掠一点都不会亏待自己手下的士兵。
萧卫澜在夜色中看到一串光亮一看巡逻的兵马。赶忙躲藏起来。
赵权还是很谨慎的一个人。
营帐里嘈杂乱的很,赵权喝酒到晕乎乎的时候,有兵将将人扶在椅子上坐下,
“大人,长孙大人来了。”有兵将报道。
“是长孙大人啊,还不请长孙大人进来,”赵权眯着眼睛,朝着外面挥挥手。
没多久,两个兵将就把长孙寺卿请了过来。
长孙寺卿的脸色很是难看,甚至是恼怒,因为他此刻是被五花大绑而来。
“赵权,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怒道,“想用我要挟九殿下,你这个算盘打错了。”
赵权挥手让人下去,晃晃悠悠走到长孙寺卿身边,“这是辛苦大人跑一趟了。”
赵权慢悠悠地解着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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