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权抬手,让人将人拖下去。
眼神冷冷地环扫过四周:“我都说了,我们是上京吊丧的,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还是不要说出口的好,以免祸从口出。”
帐篷内的兵将们,冷汗津津,每个人都点头应声是,不敢多,生害怕下一个被抹脖子的就是自己。
赵权此人阴晴不定,上一刻还在同你说笑,下一刻就会要了你的命。
赵权哈哈大笑,“继续喝,继续吃,只有吃饱喝足才能好好上京城。”
这句话更像是吃饱喝足才好上路。
众人附和着喝酒,其实手都在抖,跟着这一位打天下,没有一日不是胆战心惊。
热闹过后,赵权因为喝了点酒安静地躺在贵妃榻上。
军队包围着他的帐篷,他是位于中心的人物,谁都不会选择在这个地方进行刺杀。根本没有退路可。
但是这一箭实在来得突然,半醉的赵权简直头皮发麻,他偏头躲过的同时,见到银色的箭头擦过他的双目,只需要在靠近一毫便可以刺瞎他的双眼,随后是一抹诡异的红色。
箭羽插入了他身后的屏风,屏风晃动两下后,啪嗒倒在地上。
身侧的侍卫很快围在赵权周围。
“有刺客!”
这一声嘹亮的叫喊,周围陷入睡眠的士兵全部都苏醒了,营帐外陷入一片混乱,纷纷冲进赵权的帐篷。
赵权眼睛睁大,堪称狰狞,面容隐隐抽搐,所有人将他包围,侍卫们眼睛锐利地盯着周围,周围过了一炷香,根本没有任何动静。
又过了一炷香,赵权一把推开站在自己身边的士兵。
“被耍了!”赵权咬牙道。
这根本就不是刺杀,根本刺杀会是只放箭一支便离开的。
赵权回头看着地上屏风上的箭羽,尾部上绑着红色的飘带。
赵权把箭氏拔起来,屏风瞬间一分为二分裂,有这等力气的人哪位天生神力的太子殿下。
“这是示威吗?”
赵权掂量着手中的箭羽,冷哼道。
与此同时,躲在树上的几个人,低声道:“大人,咱们为何不直接下去刺杀。”
这放了一箭就跑算什么,好丢脸。
长白只是白了那几人一眼,“这么多士兵,你们去送死吧,我可不干这种蠢事。”
那几人哑口无。
“烽火戏诸侯懂吗?”长白笑着同其他刺客说道。
几人坏笑着道是。
比起刺杀让他们始终处于惊弓之鸟的姿态,确实会更有趣。
……
……
“有消息了吗?”
坐在将军府主位上的秦君然问道。
吕良白胖的身子晃了晃,摇着头:“二小姐,你要查的这些,我们将军府确实查不到。”
秦君然攥着手指,怎么可能查不到,为什么秦酒要查什么,吕良就会帮忙查,而自己却什么都查不到。月牙的痕迹在手掌中心久久无法消散。
“二小姐还有什么事吗”吕良问道。
说实话,吕良打心底戒备这位二小姐,秦酒回京的这几年,性格大变,大部分都是这位看似柔弱的二小姐功劳。
看似柔柔弱弱,其实心如毒蝎,和大小姐还有二公子性格大相径庭。倒是把秦府后宅那些弯弯绕绕学了个遍。老祖宗被她讨好得服服帖帖,就是宋氏也没有发现自己这个女儿身上存在的问题。
吕良可不归秦府管,他是将军府的人,自然不会完全听从秦君然的消息,
而且她要找的人是太子殿下,她为什么会知道太子殿下还活着。
现在京城对于太子殿下行踪都不知道,她一个小女子为何会知道太子大概的方位。
“吕管事,那我便走了。”秦君然也知道在将军府中带着也是得不到任何消息了。
出门上了马车秦君然才松开了手中的指尖。
太子下落不明,秦酒去了江南,秦君然不相信,秦酒就这样抛弃了手中已经握住的权势。既然太子没有消息,虽然没有死,但大概率登上金銮殿的依旧是九皇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世萧氏的手伸展得这么长。
只要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是萧氏在从中扶持九殿下上位。
秦君然撩开马车帘子,“红袖,我们去九殿下的府邸。”
她前几日以秦元承的名义给九殿下递了拜帖,九殿下不可能不答应。
九殿下还不是真正的储君,最近还是住在皇子府。
当秦君然手底下的人说明来意的时候,侍卫居然说出了令秦君然意料之外的话。
九殿下居然不在。不可能的,他早上从皇宫回到皇子府的事情,他是找人打听了的,要不然就是九殿下刻意回避。
秦君然坐在马车上,神情错愕,自己下车对着九殿下门口侍卫说道。
“我是秦将军的二小姐秦君然,前日便给九殿下递上了拜帖,还请上前通报一声。”秦君然说话声已经足够具有礼仪。
那侍卫还是很是为难的看着秦君然:“这位小姐不是我不去通报,而是我们殿下现在不会见任何人,殿下现在基本上都在皇宫,不再皇子府。”
秦君然神情默默,点了点头,便上了马车离开了。
而就在刚才,皇子府中的九殿下刚收到侍卫来报,一口回绝。
坐在九殿下对面的萧卫澜很是诧异,“这秦氏女或许会成为殿下的一大助力。”
九殿下看着手中的文书,眼皮都没有抬:“先生说了,不要和秦氏任何人有牵扯。”
秦氏这么大助力送上门都不要,这位先生是真有意思。
萧卫澜慢慢喝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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