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你觉得你这样就是赢了吗?”
太子的双眼结满了冰霜,那毫不掩饰的恨意。
赵逸的眼神越过刀剑看向太子,“大哥,这不是你期待的后果吗?”
他的声音轻轻的眼神更多的是不解,那种淡然的眼神看得人想杀人。
赵逸在太子眼中就是一个拿不起寸铁的读书人,这些武力都是萧家的,那蒙面的小将就是萧卫澜。
“萧卫澜——”太子殿下大声笑,“你们萧家背叛我!”
萧氏自一开始就不是忠心的人。而萧卫澜才是那个野性最大的人,无论是萧蔷还是萧七爷都是他的体现木偶。
这个从来都不参与斗争的萧卫澜才是最可怕的人物。
太子殿下知道这样一个城府如此深的人是多么可怕。
“殿下,这里没有萧卫澜,只有禁军校尉。我遵从的一切都是皇上的命令。”萧卫澜淡声道。
太子殿下笑了:“你曾经是我的人,你与我为敌,你以为赵逸成事后就会放过你吗?”
……
……
高高的楼台,远望便是喧嚣雅致的模样,歌女舞者在亭台楼阁水榭流动,恍若仙境。
“裴大人可还喜欢这样的美景。”江刺史捋着两撇小胡子。
此刻的通州歌舞升平,烟火纷飞,好不美丽的模样。
裴宴抬头仰望月空,厚重的云层遮挡了月色,如墨漆黑。
“江大人,您瞧,今夜真是月黑风高啊!”裴宴慵懒地倚靠着栏杆,目光投向远方那深沉如墨的夜空。他微微眯起眼睛,似在沉思又似在感慨,缓缓说道:“真不知此时的京都是否也像咱们这儿一样,沉浸在这般漆黑的夜色之中呢?”
江大人闻,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轻轻摇了摇头,回应道:“裴大人又不是不知,京都的烟花夜晚向来都是灯火通明、永不熄灭的。其绚烂程度,定然要远超我们这小小的通州城。”
说罢,他抬起手,指向远处依稀可见的几点星光,仿佛那便是京都璀璨灯火的缩影。
就在这时,一名侍女轻盈地走上前来,她双手捧着托盘,盘中摆放着一壶刚刚酿制而成的美酒和几只精致的酒杯。侍女款步走到两人面前,微微屈膝行礼后,提起酒壶开始为他们斟酒。清洌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令人闻之心醉。
然而,裴宴并没有伸手去接递到眼前的酒杯,反而轻轻地一推,将酒杯送到了江刺史的手中。只见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压低声音对江刺史说道:“江大人,我这里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呐。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有天大的喜讯传来。”
江刺史先是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他哈哈大笑着端起酒杯,朗声道:“哦?竟有如此好事!那我可得先多谢裴大人提前告知啦!”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
……
……
“京都急报!京都急报!”
夜色被撕破,厚厚的营帐被掀开光亮透出黑色的营地。
嘈杂的声音仿佛凝固了,如同无处不在的屏障阻隔了喧嚣来。
赵权推开身上的女人,不可置信的问来人:“你说什么!”
来人是就赵权最信任的亲信,也是京都传播消息的人。
“陛下死了!”他颤抖声音。
庆元帝死亡是赵权想过很多很多次的事情,但是就这样突然就死了,死在火海中...
不,应该是死在自己儿子的手里,这一切一定是九殿下的手笔....
否则顺位登基的人一定是太子殿下。
“太子现在的处境究竟怎样?”赵权心急如焚地追问道。只见来人面色凝重,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回答道:
“如今京都那边的消息封锁得异常严密,几乎滴水不漏。不过众人皆知此次躲过嫡位之争并最终胜出的乃是九殿下。”说到此处,来人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继续补充道:“据说当时在场的所有宫人皆已惨遭九殿下灭口。不仅如此,就连贵妃娘娘的宫殿也未能幸免,已然被大火焚烧殆尽。”
听闻此,赵权先是一愣,随后仿佛如梦初醒般喃喃自语道:“死了……竟然真的死了……而且这一切发生得如此突兀。”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下一刻赵权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起初还带着几分悲凉与无奈,但渐渐地变得愈发张狂,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哈哈哈哈,死得好啊!真是死得太好了!”他一边狂笑着,一边声嘶力竭地吼道,其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赵权猛地止住笑声,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如浓墨一般漆黑的夜色,那张原本就颇为凶悍的面庞此刻更是布满了阴森可怖的阴影。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长刀,刀身在月色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只见他高举长刀,对着身后的将士们高声喊道:“众将听令!整顿军马!随我一同进京吊丧!”
……
……
“陛下崩了,太子被困京城,九皇子反了。”
夜色逐渐燃烧起来了,秦酒站在演武场的篝火旁,身后擂台上士兵们你退我抵打得火热。
火焰跳动,秦酒面庞忽明忽暗,她摆手让送行的手下下去,“孙叔,你觉得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孙仪道:“九殿下肯定动用了京营的兵马,否则不可能压制太子殿下。”
“是啊,”秦酒手中的木棍翻转搅动火堆,空气流动在火堆中心,火势逐渐大了起来。
“秦府现在如何。”秦酒神情冷冷。
孙仪道:“老爷还有夫人们都被剩下的秦家军保护得很好。”
秦酒看向北边的方向,那里是京都的方向。
“现在庆元帝死了,扶持新帝上位的依旧是萧卫澜。”
“萧卫澜。”
秦酒低语自。
重来一世扶持九皇子上位的人依旧是萧卫澜,只不过这一次藩王赵奎和赵权两父子还没有动作,太子殿下也还没有死。
“太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秦酒眼睛中跳动着火焰,她沉思了一会儿。
立刻吩咐,“孙叔,传信给太子殿下,告诉她秦家定然会支持太子殿下。”
孙仪应声是。秦酒现如今这样做不就是反抗新帝。
“这件事情关系很大,少爷要不要等着等着大都督看是如何想的。”
“现在还是不要打扰父亲的好,这个时候真是抗击耶律六部的时候,京城的事情就让他这样吧。”
“京城那边,让人看尽,有任何风吹草东就向我汇报。”
秦酒看着眼前热闹非凡的数千兵马。
“到了必要时候,我们也需要出动。”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