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倦埋头在他怀里,听着他讲电话。
谢夫人在问:“莺莺在你那里吗?你俩跑哪里去了?我想带莺莺认识一下几位重要客人。”
毕竟已经是谢氏的少夫人了,少不了这种场面上的交际。
谢迎直接替她回绝:“她中午多喝了两杯酒,有些醉了,在休息。”
谢夫人一听,连忙道:“那是应该好好休息。”
然后谢迎就掐断了电话。
舒倦忍不住轻叫了一声,似痛苦又不全是痛苦。
那个在她脑海里辗转里无数次的夜晚,她幻想了无数次的此时此刻,一下子被冲醒了头脑。
好像也没有那晚那么快乐。
后来两人都在尝试着,找到让彼此都舒服的状态。
她也慢慢地有些被带入了状态,呼吸都不均匀了。
谢迎激吻她,像开了荤的野兽一样,只想占有她,疼爱她。
起初两人撼动不了床,后来舒倦感觉随着他的发力,床也开始有节律地摇晃起来。
她感受到他的精力和凶猛,把她榨得精疲力尽。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