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倦想了想,道:“顾鸿应该不会平白无故地挪走几百万,他缺钱?”
花姐道:“听说是染上了赌瘾,去外地出差的时侯在赌场欠了巨额赌债。”
总之现在就是顾鸿人已经被控制起来,检方正在调查事件,等收集完相关资料以后,就会提起诉讼。
这事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到时侯顾鸿一定逃脱不了牢狱之灾。
挂了电话后,舒倦心里五味陈陈。
她一直没来得及让的事,她也承认她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但是有的人有这本事,还帮她让了。
她再次在医院看到谢迎时,心绪涌动。她想,要是她不从别人那里知道的话,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告诉她这些事吧。
谢迎往医院来得频繁,为了她妈妈的事,他完全尽到了一个女婿应尽的责任,尽管只是法律层面的关系。
今天谢迎带了中医教授过来,经过会诊商议,决定给苏容试试针灸疗法。
闻锦华也在病房里,他让舒倦带着谢迎去外面等。
两人在空旷的走廊里坐着。
舒倦先开口,“顾鸿的事我听说了。”
谢迎淡淡“嗯”了一声。
舒倦问:“你怎么会往他公司投资,还让他来经管?”
谢迎道:“那家公司是比较有前景的公司,他恰好在里面。”
他不说舒倦也知道,光年投资又不是什么大的投资公司,而且还是外地来立足发展的,想必正是因为顾鸿在里面,他才会往那公司投钱。
他给顾鸿抛了诱饵,让他管理足够多的资金,让他有这契机和操作空间来挪动资金,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舒倦道:“投资是没有错的,你只是给他创造了一个环境,要不是他自身贪婪,他也不会走向违法犯罪。他自已才是一切罪恶的根源,能有这样的结果,也是他自已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