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徒定睛一看,嘿嘿笑了出来:“哎呦,美人儿生得真标致——”
他醉醺醺的伸手,还没碰到宋燕燕,手就被赵安年留下来的亲兵给折了。
酒徒捂着手惨叫。
掌柜跟伙计赶紧过来,暗骂那酒蒙子喝多了就惹事。
没看见这爷身上穿着甲胄吗?!
这是兵爷!
惹得起吗?就跟人家小姐伸手。
掌柜跟伙计都点头哈腰的跟宋燕燕赔罪。
宋燕燕无心管这些,摇了摇头,道了声无妨,上了楼。
宋燕燕坐在雅间窗边,开着窗户,寒风灌了进来,有些冷。
她裹紧自己的斗篷,看着楼下街上晚归的行人来来往往,怔怔的出神。
好在,谢幼常不愧是一直在五城兵马司历练的好手,他跟着那些细微的痕迹,与赵安年分头追查,真就在一处深巷的民宅中,找到了关在屋里的田灯花!
消息传过来时,宋燕燕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急急忙忙跟着传话的人去了那处民宅的后院。
这处小院此时已被赵安年的亲兵围的水泄不通。
田灯花被喂了蒙汗药,还在昏迷着。
赵安年急得不行,让亲兵赶紧请了个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