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燕素净的小脸扬起个笑来:“嗯,我晓得的。”
她摩挲着鹤氅。
等进了马车,宋燕燕便解下了斗篷,换上了这鹤氅。
宋燕燕想,一定是这鹤氅太过暖和,不然,她怎么感觉脸都有些发红发热了呢?
阮琴一直没敢放松警惕,一直到马车驶进宋燕燕她们家那小巷子,阮琴都不曾放松过一丝一毫。
最后还是等她把宋燕燕送到田灯花手中,阮琴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田灯花一见阮琴下马车时仍旧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再加上宋燕燕与阮琴是这个时辰回来的......她心里咯噔一声,深知今日定然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田灯花注意到,宋燕燕身上披着的鹤氅,明显是件男子的大氅。
且那男子比宋燕燕高不少。
田灯花心里闪过一百个乱七八糟的纷杂念头。
还是宋燕燕微热的小手,拉住田灯花的手,才止住了田灯花这波胡思乱想。
田灯花扯出一个笑来,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个红封,不分由说的就塞到阮琴手里:“好姑娘,这次真的麻烦你了。”
田灯花见阮琴要拒绝,赶忙道:“这不算酬金,算临近过年,我给姑娘包的红封,咱们喜气洋洋的过年。”
阮琴这才收了,拱手道:“多些夫人......今日出了不少事,晚上阮琴就不叨扰了,先回去了。下次再有什么需要阮琴的地方,夫人只管喊阮琴就好。”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