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也是一种问心无愧的表态。
众人一看宋燕燕这毫不心虚,甚至同她们一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多少又有些往宋燕燕这方向倾斜了——人家小姑娘也怪不容易的,好好的来参加宴席,竟然被堂姐当席刺杀!
惠仪长公主脸上不辨喜怒,她“哦”了一声,问宋盼儿:“所以,你为何要杀她?”
宋盼儿伏在地上,浑身都在发颤,却依旧咬着把话说完:“......宋燕燕一家明知我这当堂姐的也在京城,却对我不管不问。以至于我差点流落风尘!......若非罗小姐慈悲心肠,救我出来,又给我一个栖身地,我怕早就生不如死了!殿下,我恨她,她心胸狭窄,为着从前我们姐妹不合的一丁点小事,就这般待我!我听说她也要来这赏梅宴,自然是恨不得杀了她!”
“这样啊。”惠仪长公主看向宋燕燕,眼神眯了眯,带了几分指责,“宋姑娘,女子应娴静贞善,你怎能如此歹毒?”
诸多来参加宴席的千金小姐看向宋燕燕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异样。
歹毒!
这可是一个很严重的形容词了。
若是今儿惠仪长公主这句“歹毒”传出去,怕是宋燕燕这辈子是彻底完了!
阮琴罕见的显出几分慌乱来。
她知道,上位者口中的这样一句评价,对一位京城中的小姐来说,那是灭顶之灾!
宋燕燕却不慌不忙,她越过矮座,走到正中间,朝着惠仪长公主的方向拜了拜:“殿下,她是行凶者,为何您只听了她一面之词,就给民女定了罪?还用“歹毒”这样的词语来形容民女。民女也有些懵......您是否也应该听听民女的辩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