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年安慰道:“三妹,你放心,我不会让燕燕有事的。”
田灯花客客气气的道谢:“二哥,自打我们重逢以来,我欠你良多。大恩大德,都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了。”
赵安年话一下子就僵在喉咙里了。
不是,这话听上去,怎么听怎么这么奇怪啊。
这是正常表示感谢的话没错。
可这样的话,从他三妹口里说出来,他怎么觉得心里毛毛的,好像要出什么事一样。
“三妹......”赵安年欲又止。
田灯花只客客气气的表示关切:“二哥,你在大营里操劳一天也不容易,还是早些回去休息比较好。”
赵安年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出了小院。
等出了小院,寒风一吹,赵安年清醒了些,有种想要立马掉头回去问清楚田灯花什么意思的冲动。
但这冲动转瞬即逝,赵安年想起明儿的硬仗,深吸一口气,又拍了拍自己的脸,大步离开。
眼下他三妹担心燕燕,肯定顾不上他,他应该理解才是!
等明儿赏梅宴结束,他接燕燕回来,再问个清楚好了!
......
翌日,竟是个阴沉的天气,看着似是要下雪了。
风冷飕飕的往脸上刮,出门的时候,宋燕燕其实还有些想念她阿娘给她做的那个兽皮帽子。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