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魏殷殷还有些不以为然:“......我就不信了,太子殿下还真会因为那样一个人,跟我们家起了龃龉。”
魏殷殷眼下越发觉得,当时是因为在街上,太子殿下作为储君,自然是要帮着弱势一方——她一时冲动甩了马鞭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但那也得怪那个乡巴佬对她不敬啊!
魏殷殷这般劝解着自己。
可魏国公却不这么认为。
他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只一脸的忧思重重。
结果到了晚上,魏国公就听说了,他三弟的独子,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拿银子捐了一个官,结果脑子抽了去狎妓,偏偏还跟人争风吃醋,打伤了对方,偏偏这一幕还被上峰碰到了。
这下子魏国公三弟的独子是官也没了,人还被上峰直接扭送进了牢里。
几乎在听到这事的一瞬间,魏国公就觉得,这很有可能是太子的手笔。
虽说全程下来,看着好像都是他三弟那独子倒霉,但问题就在于,这一切的一切,未免也太巧了!
魏国公细思恐极,出了一身冷汗。
当晚就给东宫那边递了帖子。
当然,东宫那边第二日才回,与魏国公约定了时间。
魏国公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转头又赶紧约束魏殷殷:“......殷殷啊,最近你还是老实些比较好。”
魏殷殷那叫一个委屈。
魏国公又补充:“还有你说的那谁,那个狐媚子,你也离她远一些。”
魏殷殷难以置信:“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