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气归气,还是要赶紧在皇帝面前,跟那个逆子划清关系。
邵良杰跪在那儿,老泪纵横:“吾皇明鉴,臣也是昨日方知那逆子竟然敢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已是对他行了家法。今日乍一听怀威将军弹劾,臣方知,那逆子竟然背着我们这般作恶多端!也是怪臣,公务繁忙,每日操劳光禄寺一应事务,忽略了这逆子,对他教养失责。臣,甘愿受罚。”
正轩帝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哦?邵爱卿的意思是,是因着你为国尽忠,所以才教子不严,是么?”
邵良杰本能觉得不妙,额上渗出涔涔冷汗,正要说什么,龙椅之上的正轩帝却又砸下一本奏疏来,直直的砸到了邵良杰的额角,直接给邵良杰砸破了头!
“既然邵爱卿这么忙,那依朕看,就罢了你的光禄寺卿一职,你也有时间好好看看,你那好儿子做下的种种罪行!”
邵良杰如遭雷击。
那砸中他额角的奏疏翻开铺在地上,风吹过,上面全是邵五的种种罪行证据,人证物证口供皆有。
这般迅速还能做到这般缜密,只有一人。
太子辛仪北。
邵良杰只觉得浑身发寒。
他张嘴想辩解,但好像任何语在这样详实严谨的罪证面前,都显得太过空白。
正轩帝也不太想听邵良杰狡辩了,他手一挥,便有人把邵良杰拖了出去。
朝堂上安静了那么一瞬。
正轩帝有些累了,按了按眉心。
一旁的洪大监会意,正要喊有事起奏无事退朝,赵安年却又从诸臣队列中迈了出来: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