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田灯花他们要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宋星明的舍友也下学回来了。
宋星明的舍友一见宋星明这副样子,大惊失色,冲了过来:“星明?!他们传的都是真的?......说,说你要卷铺盖走人了?!”
宋星明点了点头:“我确实要离开县学了。”
舍友咬牙:“那张俊鹏也太过分了!......我去跟塾长说,那张俊鹏多次挑衅你,凭什么让你退学!你天资聪颖,前程远大,怎能就这样断送了......”
说到最后,舍友都哽咽了。
他抹了一把泪,“我去找同窗们!你的为人,大家都看在眼里,这次也是那张俊鹏不对!你年龄虽小,但学问大家都看在眼里!你是咱们县学里学问最好的,连夫子也多次被你问倒!我谁也不服,就服你——你前途无量,决不能因为小人作祟就葬送前程!我定要给你讨一个公道!”
说着,舍友便要往外冲。
宋星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尤兄,多谢你。不过......”
舍友道:“你我同窗之间,不必说这些!”
宋星明顿了下,似是在斟酌,怎么跟舍友开口。
“尤兄,是这样......”宋星明叹气,“我从县学离开,并非不读书了,我是要跟着一位......”他斟酌了下,用了一个较为委婉的形容,“跟一位学问很好的爷爷读书。”
舍友还有些不太信:“真的?你别是为了安慰我,这么说的吧?”
宋燕燕在一旁道:“不是啊,苏爷爷很厉害,是正武三十八年的传胪呢!”
舍友瞪圆了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传胪?!
他们这小地方,能有传胪?!
舍友求证似的看向宋星明,宋星明点头:“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