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好坏,都是收割:残酷一刀,温柔一刀。
首映隔日,凌晨0349。
亨克尔飞机工厂站台,元首专列。
希特勒卧室,秘密放映室。
仿佛一条死狗,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如假包换的元首大人,凝固着两条血泪的眼皮忽然动了动。紧紧捏住自己喉咙的双手,从小手指开始,一根一根的翘起。
呼——伴着喷溅的血丝和口水,如假包换的元首大人终于艰难的恢复了呼吸(好细节,所以在抵御精神入侵的最后,眼看就要落败的元首大人选择掐死自己也不让对方得逞,这也完全符合元首大人在柏林被攻陷后宁死不逃的人设)。
等他获得身体的控制权,从地面上爬起。时钟已经悄然来到了凌晨0407分。
谁在那如假包换的元首大人换上一个新耳机,试着开启隐秘的元首专线通讯。
元首,是我。正是女秘书出身的第一夫人爱娃·勃劳恩。
啊……如假包换的元首大人微微笑了笑:到我身边来,爱娃。
是,我的元首。女秘书出身的第一夫人爱娃·勃劳恩也放下了一整晚的担心。
随手摘下耳机,如假包换的元首大人打量着所置身的这间秘密放映室,以及满是雪花点的电视墙。还有那副从始至终未完成的画作,目光中充满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杀气:我好像也在哪见过你,所以‘神秘的对手’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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