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到账。”
挂了电话之后,周汉斌坐在椅子上没有动,目光落在窗外渐沉的天色上。
邓伯这个名字在港岛地下的分量,远比他表面上那个“退休警督”的头衔重得多。
三十四年的警队生涯里,有十八年坐在o记主管的位置上,手里经过的案子大大小小上千件,港岛黑白两道的人脉网被他织得密不透风。
三年前退休的时候,警队给他办了一场体面的告别宴,同僚送了他一块刻着“功在警界”的铜匾。
但宴席散去之后,邓伯转身就接了自己的第一单私活,替一个地产商查一桩内部失窃案,三天破案,收了两百万。
从那时起,港岛的上流圈子里就多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官面上查不到的事,找邓伯。
——
与此同时,赵振国正在中环一家不起眼的茶餐厅二楼的包间里等人。
包间不大,一张圆桌四把椅子,墙上的挂钟走得有些慢,玻璃罩子边缘积了一层灰。
他面前的茶杯里泡着普洱,已经续过两次水,颜色淡成琥珀色。
宋卫东坐在靠门的位置,背对着门,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没有动。
晚上七点零三分,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钱先生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对赵振国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扫了一眼宋卫东,朝他点点头。
钱先生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抿了一口,放下。
“你电话里说的事,我跟上面碰过了。李超人那边,他能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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