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人的声音重新沉下来:“好。仓库的事我接。明晚你把车开到葵涌三号码头找刘经理,他会安排货柜车和装卸工。
货柜场那边会腾出了三个独立仓位,不挂名,不留记录,货到了直接入库封存,谁来问都没有字据。”
“至于你说的那条金融线。。。。。。”李超人顿了一下,“你替我带一句话给钱先生,拆借市场的事,如果到了那一天,我这边能拿出一笔钱来。具体多少,要看龙行的整体方案再定。但条件是:货柜场那条路,你们要用多久就用多久,我不催你。”
赵振国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一些:“李生,多谢。”
“不用谢。”李超人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轻描淡写的日常调子,“明晚十一点准时到码头。刘经理穿一件橙色背心站在闸口,你报车牌尾号就行。”
挂了电话,赵振国站在阳台上没有动。夜风从维多利亚港的方向吹过来,带着咸腥的海水气息和远处船只低沉的汽笛声。
李超人答应了仓库的事,也答应了金融线的事,但那个条件的分量很重,“出多少钱,要看龙行的方案”。
这意味着他还没有把所有底牌亮出来,要先看到龙行的棋盘长什么样,才决定自己押多少注。
但至少,第一步走通了。
仓库有了去路,金融线有了一个可以托底的人。
赵振国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走回房间里。
宋卫东正坐在床边擦一把折叠刀,看到他进来抬了一下头:“谈妥了?”
“谈妥了。”赵振国脱下外套挂好,“仓库明晚十一点开始搬,分批走三路,终点是李超人的货柜场。另外,他跟龙行那边也搭上了,拆借市场的事他能出一份力。”
宋卫东把折叠刀收进鞘里:“这么大的事,他就这么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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