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的粮食、油料、药品不能落在立场不明的人手里。这些东西不是财产,是底牌。
周汉斌如果得了这些东西,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是把货压着不动,我们那条线就断了。
更别说他如果倒向另一边,把储备信息漏出去,或者直接转手,后果都不堪设想。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赵振国能听见周振邦那边沉重的呼吸声,
“我也是这个意思。文件的话我给你帮忙。。。”周振邦说,声音短促而肯定。
周爵士走得突然,那份遗嘱宣得太快,反而留了余地。
他顿了一下,又说:“你让小卫接电话。”
赵振国把手机递向前排,宋卫东伸手接过手机,贴在耳边听了几秒,没有说话,只嗯了两声,最后说了一句:“明白。”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递还给赵振国:
"周处让我联系其他在港的同事,全力配合你,他那边连夜协调。"
赵振国点了点头,把卡抠出来碎了,才手机收回去,靠回座椅里。车
窗外的街景一帧帧地往后掠,已经接近酒店了。
他揉了揉眉心,脑子里把今晚所有的事重新过了一遍,周爵士的死,遗嘱的宣读,还有江家明那张疲惫而焦虑的脸。
所有的线都在往下坠,他得在那张网彻底散开之前,把它重新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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