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玥点头,把清单折好收进口袋。
半个月后,公司营业执照确实批了,“濠江海上娱乐有限公司”的铜牌也挂上了门头。
可那张真正值钱的博彩经营牌照,却被监管局打了回来。
理由是经营范围中海上娱乐设施租赁与博彩业务的关联性存疑,需补充材料说明。
君玥补了三回,每一次都被新的理由退回,第二回是股东资质的境外公证须经葡萄牙领事馆认证,第三回是商业计划书中未明确赌桌数量与经营规模之间的匹配关系。
到了第四回,监管局干脆连正式退件函都不给了,君玥私下给窗口的文员塞了前,才得到一句话:何先生那边打了招呼,新牌照今年先不急。
何先生。何老板。
君玥坐在监管局门口的台阶上,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嚼了三遍。
她抬头看了看天,澳门九月的太阳毒辣得很,晒的柏油路面泛着一层油光。
她从旅行袋里摸出那本地图册扇了扇风,起身回了氹仔的住处,给赵振国发了封密电,说明了牌照被卡的事情。
很快,她就收到了赵振国的回电:待命,勿动。
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月,君玥等的无比焦灼,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她联系了钟叔,想让他帮忙出出主意。
还是在第一次见面的那家冰室,老狐狸这回话多了不少,压低声音告诉她:
“何老板那边发话了,博彩牌照不再新增。以前发出去的照你动不了,新照就别想了,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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