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邦愣住了:“什么叫不用管了?那么一大批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你辛辛苦苦从欧洲搞回来——”
“疑兵之计而已。”赵振国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周振邦张了张嘴,手里的烟灰掉了一截在裤子上也浑然不觉。
他定定地看着赵振国,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压低了声音:
“你是说。。。。。。那些货柜里装的本来就不是。。。”
赵振国抬起眼看他,那眼神不闪不避,带着一种把事情算到骨子里的笃定。
“该拿回来的东西,都在这个手提袋里了。”
他拍了拍茶几上的黑色袋子,“鹿特丹那批货,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让人盯上的。有人想看我的底牌,我就给他亮一张,反正不亏。"
周振邦慢慢靠回椅背,盯着赵振国看了很久,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一种近乎佩服的意味。
“行啊你小子,”他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哑然失笑的味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三十六计使的挺溜啊?连我都瞒着?”
赵振国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瞒过你才好,你要是知道了,演戏就不像了。”
周振邦失笑,伸手指了指他,想说什么,又摇了摇头,最终只化作一句:“你这脑子。。。。。。说说,东西怎么拿回来的?”
赵振国手一摊,“额,有人扔垃圾,我顺手捡到的!”
这话,周振邦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假的没边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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