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2章
而那时候的倭国、德国、丑国,已经用上了全自动化的生产线。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一次,有人提前把火种偷了出来。
不,不仅仅是火种。
十月下旬到十一月初的那段日子,安德森在酒店房间里几乎把昼夜过成了同一种颜色。
白天,他夹着公文包穿梭于中间人的事务所、律师的会客室,审合同、核条款、反复确认转账路径。
夜里,加密电报机嗡嗡低响,一封封电文穿过地底电缆,飞向京城。
回电总是来得很快,赵振国的措辞极简,却刀刀见血:
“设备装车时间提前,不要拖,迟则生变。”
“莱比锡的专利代理人先把清单发过来,我要逐条过目。”
“米特区那栋楼的产权调查做完了没有?确保没有历史遗留的抵押纠纷。”
安德森把每一条都誊在笔记本上,划掉,再划掉,直到清单上只剩最后一项。
米特区那栋楼,是建于二十世纪初的六层办公楼,紧挨腓特烈大街,落在东柏林的核心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