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找周振邦,是因为他在路上想通了一件事。
王胜利只是个引子,那帮人才是根子。
宋明亮已经进去了,王胜利也陷了进去,以后还会有张胜利、李胜利。
这帮知识分子读了几本书,心眼实,被人一忽悠就往前冲。
他们在那个院子里开会、讨论、串联,以为自己是在忧国忧民,殊不知背后可能有人在牵着他们的鼻子走。
那些人给钱、给资料、给人脉,把龙国的知识分子捧得高高的,让他们以为自己很重要,然后让他们去做一些自己不方便做的事情。
打着民主的旗号,把稳定的局面彻底搅乱。
这也是一种侵略,只不过文化侵略太过隐晦,很多人在围城里,根本分辨不出来。
如果只是把王胜利找回来,那个院子还在,那些人还在,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被忽悠进去。断不了根。
赵振国抬起头,看着周振邦。
“振邦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跟你说实话。那帮知识分子,我感觉是被人忽悠了。背后搞不好有境外敌对势力在捣鬼。”
周振邦的眼睛眯了一下,反问道:“你怎么会往这方面想?”
赵振国早有准备。
他稍微顿了顿,说:“有个给宋明亮写信的人。那人的信我看了,用词、句式,不像咱们平常说话的路子。有些说法乍一听没问题,细琢磨,不是龙国人的思维习惯,句子倒装的很奇怪。。。”
周振邦的目光沉了下去,像是在掂量这番话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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