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一愣:“王胜利?拴住叔的儿子?”
宋婉清点了点头。
王胜利毕业后进了部里工作,两家也没断了联系,但听宋婉清的意思,事情没这么简单。
赵振国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宋婉清:“你碰见他怎么了?”
宋婉清咽了口唾沫,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他。。。。。。他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
“我是在门诊楼走廊碰见他的。他穿得整整齐齐的,还戴了副眼镜,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我就过去跟他打了个招呼,问他来医院干啥。他说。。。。。。他说他来开点药,失眠。我说胜利哥你可得注意身体,当老师累。他就笑了,笑得怪怪的,然后突然拉住我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宋婉清停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他说,‘婉清,你有没有觉得,现在这个社会病了?’”
赵振国的眉头拧了起来。
宋婉清继续说:“我当时吓了一跳,没敢接话。他又说,‘我跟你说,有个会,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帮你联系。’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发亮,那种亮。。。。。。就跟亮子一模一样。”
赵振国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抬手按了按额头,深吸了一口气。
“他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了好多,我没敢全听。我说我赶着下班,就走了。振国,我瞅着胜利哥那个样子,他跟亮子一样,也有些魔怔了。他甚至还想叫着我一起去。。。。。。”宋婉清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发抖,“你说他是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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