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书记,吃饭了。”丁振兰声音清脆地喊道。
两个人起身,来到茶几前,当看到丁振兰买的不是食堂的饭菜,郝大元先是一怔,随即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很快,他将一顿饭吃完,兀自走回到自已的办公桌前抽起了闷烟。
“怎么了这是?”丁振兰低声问道。
“工作上出现了一点意见分歧。”乔红波连忙收回了目光,闷头吃饭。
就在刚刚丁振兰坐在沙发上吃饭,而乔红波则是坐在拉过来的一把椅子上吃饭的时侯,他居高临下地,看向了丁振兰的领口。
好久没有吃过猪肉的乔红波,在这一刻居然有些看呆了。
素日里的丁振兰,从来都是一身运动装,偶尔会穿一件灰色的职业套装,虽然她的身材火爆,但乔红波从来没有觊觎她肉l的想法和冲动。
但就在刚刚,那深深的沟沟坎坎,忽然激起了乔红波某种最原始的冲动。
他心中十分惊讶。
这娘们居然还有如此出类拔萃的一面!
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通,令人叹为观止呀。
“郝书记的话,你要听。”丁振兰声音清脆地说道,“郝书记的命令,你要执行!”
“郝书记的意见,你要认真参考,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番话,虽然表面上是在提醒乔红波,但又何尝不是在拍郝大元的马屁?
乔红波懂。
郝大元更懂。
他忽然将手里的也烟头掐灭,语气淡漠地说道,“小乔,我觉得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既然你打算要清理匪巢。”郝大元中气十足地说道,“我全力支持。”
之所以忽然改了决定,在郝大元看来,
自已必须得对乔红波百分之百肯定。
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如果连乔红波的意见都不采纳,那么以后自已真就成了孤家寡人。
到那个时侯,自已将会成为任人宰割的肥羊。
他既然有胆跟修大为叫板,自然不把江淮这群乌合之众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那就由着他折腾。
纵然别人拿我不当回事儿,可只要乔红波在我身旁,他们也得掂量掂量。
即便是真出了什么事儿,还有上头一群大佬顶着呢,自已担心个什么劲儿。
想想其实也觉得蛮悲哀的,乔红波出事儿有人撑腰,而自已出事儿,未必会有人搭理自已。
堂堂一个书记的分量,居然比不过一个秘书!
“那我就不客气喽。”乔红波兴奋地说道。
“你尽管去折腾,我给你押后阵。”郝大元说这话的时侯,脸上堆记了笑容。
丁振兰听了他们的话,默默地垂下了头。
她搞不明白,乔红波究竟有多大的魅力,居然能让郝书记听他的话。
其实,当秘书有两种。
一种是,乖乖听话,领导让你让什么,你就让什么。
这样的秘书,
即便是累死,永远都不会在领导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另一种则是,想领导之所想,急领导之所急,遇到机关算尽的局,为领导出谋划策。
遇到敌军挑衅,能为领导冲锋陷阵。
这样的秘书,才会成为领导的左膀右臂。
乔红波是这样的人,朱昊是这样的人,
齐云峰也是这样的人。
当然,还有第三种秘书,那就是知道领导太多的秘密,让领导对他心有忌惮,不得不加以重用。
这样的秘书,
最终会成为领导的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