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捂着自己的手,生气道:我要告你们故意伤人,我的手骨折了,我要看伤!
今天你们必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和医药费!
得,这是贪不成,直接改成敲诈勒索了。
顾承宴给了宋凌一个眼神,宋凌立马上前抓住他的手。
这点程度算不上骨折吧你不是要医药费吗我来帮你!
宋凌笑眯眯的,抓着老张的手就要往后折。
吓得老张急忙甩开他的手,一溜烟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报警!
老王见老张没落得什么好处,就这么跑了,一时间也灰溜溜跑了。
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刚才看热闹的人各自躺了回去,但是突然闯进来这么一个帅小伙,她们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刘姐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才害季挽澜被这两个人缠上。
她想了想,还是把想法说出口:季总,要不然进总部的事情就算了吧要是以后大家都拿这件事来道德绑架你,让你帮他们,这……
这是我的事情,你只管做好我给你的账就行,你要是真能进总部,那也是靠你自己的本事。
季挽澜眉头微蹙,语气严肃:你要是因为别人三两语就放弃这么好的机会,那我会看不起你。
而且你两个孩子再过几年就得上大学了,哪一块不需要用钱,你不应该为将来好好打算吗
刘姐被说的有些羞愧:季总,你说的对,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
明天的账我一定会好好算的。
嗯,我相信你。季挽澜拍了拍她的肩膀,跟两个孩子挥了挥手。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两个孩子有点舍不得季挽澜,硬是把季挽澜和顾承宴送到医院门口,两人才走。
季挽澜上车后,直接给厂长打电话,让他尽快核算好要赔偿的金额,以及开除那两个人。
她绝不允许季氏有这种又蠢又坏的人存在。
厂长有些惊讶,但是季挽澜下了命令,他只能照做。
挂断电话后,季挽澜往顾承宴那边靠近,紧贴着他。
她伸手环住男人的腰,头靠在他肩膀上,有些感慨地叹了一口气。
她如今有事业有家庭,爱的人就陪伴在身侧,这日子已经比许多人都要成功了。
刘姐的事只是现在很多家庭的一个缩影,她一想到这就觉得心酸,所以,她得好好珍惜现在的一切。
顾承宴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大掌在她纤细的腰上一下一下轻抚着。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感慨人生不易。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你想听鸡汤吗我可以有感而发。
顾承宴毫不犹豫地拒绝:不想听。
季挽澜瞬间皱起眉头,不满地锤了他胸口一拳:你什么意思嫌我烦之前是谁一直缠着我的现在连听我说两句鸡汤都不乐意了
顾承宴单手捂着刚被锤过的地方,不由轻笑出声:你问我,不就是给我拒绝的余地吗我连拒绝都不行
不行!季挽澜来了脾气: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顾承宴,你变了!
男人挑了挑眉,好笑地看着她:哪变了
你变得不耐烦了,你之前从来不会拒绝我的!
季挽澜难得对他这么撒娇和无理取闹,顾承宴嘴角往上翘的弧度越来越明显,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他宠溺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口:好,你说,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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