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流直沉丹田。
隔着大氅,萧玉祁都能隐约用躯体丈量出苏见月的玲珑的曲线。
首先,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其次,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黑眸浮出水雾。
温度节节攀升。
这个秋天,实属燥热。
萧玉祁一个翻身。
将苏见月压在身下。
他猛地起身。
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秋日干燥,我……有些口渴。
他苍白地解释。
苏见月不敢看他。
卷着大氅一滚。
我去医院等你。
苏见月原本以为,滚回医院是解脱。
她万万没想到,病房里面,还有一只顶着被子的夏千千。
夏千千将被子盖在头顶,举起双手,为自己撑开视线。
那条被子就像是焊在夏千千的背上似的。
任凭顾清泽怎么拉,夏千千就是不松手。
于是,裹着大氅的苏见月,跟举着被子的夏千千四目相对。
顾清泽站在一边哈哈大笑。
苏见月,你这么看着,好像一只大号的竹轮卷,哈哈哈!
他笑得连拍大腿。
指着病房里的两个女人,头都要笑掉了。
一个竹轮卷,一个大扑棱蛾子,要不说你们是姐妹呢哈哈哈哈,真是绝配!
苏见月跟夏千千的眼神带着电流,在空气中交汇。
随即。
苏见月从床头柜的果篮里抓起一颗苹果,朝着顾清泽砸去。
顾清泽一个避闪,躲开了苏见月的苹果攻击。
没想到,夏千千预判了他的预判。
将被子精准地往他的脑袋上一罩。
她将视线被完全盖住的顾清泽按在了病床上。
儿砸,接受我和你姨对你爱的洗礼吧!
啊啊,救命啊,谋杀了!
另一边。
萧玉祁躺在床榻上,接连滚了好几滚。
怎么过不去了
他面色阴沉的可怕。
心情一路从旖旎沉到谷底。
那一边。
护士长被嘈杂的声音吸引进来。
看见闹成一团的三个人,被气得不轻。
这里是医院,你们吵闹成这样,让病人怎么休息
严厉的声音,让病房里的三个人有一种被教导主任支配的恐惧。
顾清泽和夏千千无比乖顺地从病床上爬起来。
被子被无情抛弃,丢在了苏见月的身上。
护士长不负众望,将炮火对准了苏见月。
还有你,有没有一点儿身为病人的自觉你脚上的固定器呢吊得好好的,怎么就放下来了你这脚还想不想好了
苏见月无助地看向在一边站军姿的两个乖宝宝。
夏千千和顾清泽移开了目光。
嗯,他们……爱莫能助!
苏见月双手抓住被子,乖乖躺好。
护士长在床上床底都找了个遍,你固定器呢
苏见月啊了一声。
掉……掉马桶了吧!
哈
我刚才去上厕所来着,估摸着不小心把固定器给冲进了下水道!
护士长:……
您看我像傻子吗
没没没,没有!
苏见月连连摇头。
我,我是傻子!
护士长还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她将苏见月的脚踝重新检查了一遍。
发现已经消肿了大半。
奇怪,你这脚,怎么恢复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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