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哥哥玩游戏。”
从小到大,时砚礼对我都是百依百顺,要什么给我什么。
他给我的态度实在是宠溺,以至于后来我的性格在他的面前变成了娇纵。
于是我用这副面具,如愿以偿的让时砚礼接受了我所有的特殊爱好与性癖。
哥哥身上的香气是沐浴露的芬芳,这和我身上的香气是一样的。
我知道他又在偷偷用我的沐浴露。
工作的时候他会偶尔喷上男士香水,是一种沉闷的香气,我觉得不难闻,很淡很淡,那味道很衬他。
是哥哥养我长大的,我们本就互相了解彼此,我们、我们本就…
我低下头,想往常一样咬了口时砚礼的脖颈。咬完又觉得不太合理,伸出柔软的舌尖仔细亲了亲。
“时砚礼,我教过你的,亲吻的时候舌头要吐出来。”我蹭着他的脸颊,命令起来。
时砚礼的双眼朦胧,泪水滑落过眼角。整张脸都沾染上了情欲的分红。他的舌头吐出来了,像是只听话的犬。
我低头,吮吸上了他的舌尖。
“唔!”
泪水的甜腻夹杂时砚礼的闷哼,一并落入了我的耳朵里。
我吸了吸鼻子,在他的身上拱了拱,像往常一样抱住了他,挺腰大力将那道具狠狠塞入了他早已清理过的后庭。
“哥哥,会痛吗?”
我无辜的问着。
我们是再亲密不过的兄妹,我们的爱情本就是阴暗潮shi见不得人的。
隐秘的无端的占有欲从暗处缓慢滋生,直到彻底发酵的那天,我就知道再也无法和时砚礼回到过去。
他哑了嗓子,眼尾泛红,再怎么对待也只是发出了零碎几点惊呼,细密的吻落在了我的肩头,我眨了眨眼睛,又再一次问他。
“哥哥,你舒服吗?我换了个新的道具,比之前那个更加灵敏。”
会笑得会回应自己的会时时刻刻呼喊自己的妹妹,此时此刻正在用假体不断地进入抽出自己。
我大力凿在了他的身体里,低头含住了渴望的红肿乳粒,与他相拥在了一起。
那口shi润的开发过的穴充沛着汁水,每一次的凿入都泛起了阵阵水波。
眼眸shi润了,床单shi润了。
时砚礼遮掩住了自己的眼眸,难耐的发出了喘息。
“嗯…啊,轻、轻点!…嗯”
他看到妹妹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了欢愉的神色,他看到妹妹又开始伸展出了触手,那几条可爱的触手全都匍匐在了自己的xiong前。
时砚礼想,自己的妹妹好美。
于是,他抬头,呢喃着呼唤。
“亲亲,想要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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