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夸张了?”
傅希月忙在一旁不赞同的说:“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我还以为您画一幅油画会比我们的水墨画复杂很多。”
“我还以为您要反复调色试色,然后等色板调好了,再慢慢的上色,一幅画要好久呢。”
“原来您写生是这么写的,调色是这么调的,比我师父还快!”
“您不知道,您的油画,跟我师父的水墨画,在外面卖的价格多高!”
“我师父那松鹤图真就是随便一早上能画出来,要不是师兄压着不给放出去的话。。。。。。只怕都不知道炒到什么价格了。”
“您的画。。。。。。我听茵茵说,您是故意压着没放出去,是吧?”
“对,我没放出去。”
苏姗姗说:“有些画我不舍得,都挂起来了,或者送人,更多的是留着做画展了。”
“您这不经意的举动或许是因为不缺钱,但是却炒作起来了。”
傅希月是个商人,思维模式就是跟着商人跑:“物以稀为贵,放出去的越少,卖的越贵!”
“要是您都舍得卖掉的话,说不定反而没这个价格呢。”
“你这样说。。。。。。那我岂非弄巧成拙了?”苏姗姗跟她聊着,手上一边迅速的涂着色。
“对对对。”
傅希月左右翻看,思忖了一会儿,说:“阿姨,要不您下次画展让我来帮您吧,我可以帮您拍个好价格!”
看着傅希月跃跃欲试的样子,苏姗姗略微愣了一下还有些不好意思:“啊?那不是太麻烦你了?我这边有专门的团队和工作室帮我操作呢。”
傅希月摇摇头:“他们太不专业了,您的价格其实还可以在翻一番,档次也可以调的更高一些。”
“而且,说实话不知道他们从中捞了多少油水呢,您给我办啊,我可以做的更好。”
苏姗姗听傅希月这么说,倒是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有些拿不定主意似的看向茹茵。
茹茵看傅希月也是认真的,妈妈也没有排斥的意思,像是就只是怕麻烦到傅希月而已,便想促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