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死亡!仇攻挂好毛巾,盘腿坐在地上,冲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坐在他对面,我俩相隔不到一米,这是个外表干净,斯文的男人,外表的确完美契合了教授的人设。
但我们都知道,这人的恐怖程度超过告密者的百倍,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人魔,和他相比,喜食他人内脏的手术师,简直单纯的像个婴儿。
死亡是什么味道?李先生,你一定闻过。仇攻陶醉地嗅了嗅空气:那是福尔马林药水,混合燃烧纸灰的气息,再带上一点点尸臭。
啊!对了,还有对未知的恐怖,和对生命无常的绝望。
每个人都在想,我们死后将前往何处?可是这个答案,偏偏只能在死后揭晓……
死亡的味道,是这般的甜美,让人陶醉!
我抬手打断他,我本就没对仇攻抱任何希望,这只人魔若是能加入我方阵营,那么他的存在,势必会对血雨构成致命的威胁。
同样,他也将成为人间的隐患。
我直接开门见山,也不跟他墨迹:留给你的,只有两条路,是死是活,你自己选。
仇攻的镜片泛起白光:你会像杀死告密者那样,杀死我吗?
不。我摇头:你若是拒绝为国效力,你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接下来,我会亲手杀死你!
面对我发出的挑战,仇攻并不动怒,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端详着我:为国效力,是指对抗血雨?
你常年被关押囚禁,是怎么知道血雨的?我问。
仇攻扶了扶镜框:我本不知道,在我们对话的这段时间,我对你的潜意识完成了四百一十次的入侵。
我知道你是谁,也看到了你对血雨的恐惧。
我面无阴冷地和他对视:然后呢?
仇攻摸着下巴:李先生,你很特别,国人没有信仰,可你有。
你信佛,若不是佛性对我这四百多次入侵做出了精准拦截,此刻,你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我不禁冷笑:我们见面还不到一分钟,你就已经败给我四百多回了,所谓的人间最顶级催眠师,看来,也不过如此。
仇攻眨着眼:很遗憾,李先生,我不能帮你对付血雨。
我从你记忆中挖掘出该组织的信息,尽管信息很模糊,但是不得不说,血雨的出发点是好的,我完全认同血雨的做法。
他说到这,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失望:其实很多年前,有个叫寒武纪的组织,做过和血雨同样的事。
我右手握向腰间的惊鸿刀,仇攻察觉到我的杀机,却无动于衷,继续向我输送着他的观点:
你看动物世界吗?有什么动物,能像人这样,每天外出觅食十几个小时,才能勉强解决温饱的吗?
你读新闻吗?人间的一切食物,哪一个不是科技与狠活呢?底层的互害,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了吧?
他摊了摊手:这样的人间,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我认为,你们都应该欢迎血雨的来临,你要知道,龙脉这种象征着古代封建帝王制度的图腾,早就该被毁灭了。
当然了,自由的代价很大,大陆至少九成人口会因此死去,但是那些牛马,活着也整天浑浑噩噩,麻木,愚钝自私,还不如干脆死了好。
大洪水过后,人间会迎来新生,我们的后辈,会因此感谢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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