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上次的病还没痊愈,他的俊脸依旧有些苍白无血色。
此刻再看,更是有种摇摇欲坠的破碎感。
陈屿东沉默许久,开口,“我不能来找你吗?”
他不想只是打电话。
傅明夕怕自己心软,干脆别过脸去,“尽量不要。”
“为什么?”
“不方便。”
“……因为,你往前走了,你有新生活了。”
“是。”她还又重复了一遍,“是这样的。”
陈屿东面如死灰,再出声时,嗓音带着颤意,“是他吗?”
又来了。
傅明夕反问,“这是你动手打他的理由吗?”
“……”
“是不是以后我的男朋友是谁,你就去打谁?”
他绷紧下颌线,“是卓砚清先说我的。”
傅明夕仰头看过去,“说你什么了?”
“说我穷。”
她下意识反驳,“不可能,卓砚清不可能说这样的话!画室有监控的,我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说你。”
扔下这一句,傅明夕转身去监控室。
十分钟后,她走出来,重新站在陈屿东面前。
“你现在的病已经严重到,身边人不能提及‘穷’这个字眼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