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一词,最早是来自佛教。
僧人静修期间,禁止外出,要专心修行和讲道。
本是通过修行的方式,意在保护万物生灵,体现佛的慈悲。
可千年后的未来,
季绵绵哭着在床上对丈夫告状,“呜呜,麻麻她一点都不慈悲。我朋友回来啦,她都不让我出去玩~我不跑吗,呜呜。你看妈妈把我胳膊都打红了。呜呜,老公,打的你咋样?”
景政深没说话,就默默的在给妻子擦眼泪。
看着她哭泣的小脸,景政深最后说了句,“我没事。”
季绵绵又在低头看自己胳膊上的红印子,打的还是她关节处,那皮肤最嫩打的最疼了。
景政深望着妻子,最后浓浓叹气一声,“绵绵,”
“嗯?”季绵绵抬头,水汪汪的眼睛和丈夫对视。
景政深喉结滚了滚,他开口,“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好吗?”
季绵绵抿着小嘴,刚才是疼的委屈,此刻,也说不上来,就是不想说话,只想哭。眼泪都控制不住,汹涌极了,但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嚎啕。
景政深忙的抽纸擦眼睛,“我不是责怪你的意思,是对以后的的提醒。乖,不哭了。我不说了,我最近也在家办公陪你。你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季绵绵最后才哼唧出声,“对不起老公。”
景政深擦着眼泪的手一顿,
季绵绵的冲刺,是在景政深的心尖上拉着阎王爷跑。
季绵绵只顾着委屈,但大家的担心和妈妈的愤怒,丈夫的提醒,大姐的不帮助,哥哥的有话不忍心张口,爷爷奶奶拉着她检查身体,还有景家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莫家的外公外婆……都打开的电话,
俩教父晚上也过来了。
季绵绵哭得抽噎,双下巴的肉都一缩一缩的。
唐甜在家也挨批了,“以前跟着绵绵你俩随便玩也就算了,现在你俩在一起,不是玩的,你是照顾她的。孕中期再稳定,也不能端着肚子看着她跑啊。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唐甜摇头。
唐夫人气的一下子上头,唐董直接告诉女儿,“你妈怀不苦的时候,有段时间让你去季家住了你记得吗?”
唐甜记得,那会儿心里还难受,还没从独生女的身份中转变过来,爸爸妈妈就不让她在家住了,她晚上睡觉对着绵子就哭。敏感的说家里有了老二,都没老大什么事儿了,“呜呜,不苦还没出生呢,都不要我啦,呜哇~”
唐甜每晚都得情绪抑郁一下。
然后季家的小陀螺又忙活了起来,一边回房间哄她,又得跑大姐卧室去看着大姐不许出事。
可给她忙坏了。
唐董告诉女儿,“那会儿不是把你赶去季家,你妈那会儿在医院保胎。”
唐甜愣住,呆呆的看着父母。
“就因为你妈那天提了一下重物,不到俩小时就见红了。现在你知道孕妇有多脆弱了吗?”
唐甜眨着眼睛,“妈妈?”
唐夫人:“你们就是没经过事,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群孩子在一起,也一直是个孩子,长不大!”
唐甜出门是有注意到季绵绵的身体的,只是她并没当过孕妇,注意事项很细杂,她只会搜ai助手问孕妇这个可不可以吃,那个可以不可以喝。
像滑雪,挨冻,这些她都会注意。
她后来意识到,一阵后怕。
晚上都想去季家找季绵绵,又被唐家夫妇给拉回去。
唐甜心里焦灼,给季绵绵打了个电话没打通,更着急了。
她给备婚的景修竹联系,“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景修竹:“?”以前做什么,她不都是命令式的?
景政深的手机响了,他短暂离开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怎么了修竹?”
“哥,嫂子呢?”
景政深看了眼浴室方向,“有事?”
“甜甜想找她,电话没打通。哥,嫂子怎么样了?”
那视频,景修竹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