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波涛汹涌袭来,
没有遇到权茂勋以前,她和夏歌再怎么斗,自己也是光鲜亮丽哪怕是假的。可自从后来,权茂勋把她送人,玩弄她,让她失去人格尊严,成了疯子。
恨意将她吞噬,完完全全的,不顾理智,只有一个发疯的念头,她进入了包间。
拿着那个刀子,步伐很坚持。
夏欢觉得自己疯了,所以她一直疯疯癫癫。
计子安的忽然到访,让她不敢疯。
是啊,疯了,才是最可怕的!
夏欢最后有自己的审判,但计子安对想要自己妻子性命的人绝不会手软!
瑞雪丰年,
年初五的时候又下了一场大雪,
将秋月台静静笼罩。
季绵绵在软香的被窝中睡的正香,身侧的男人痴痴的望着她的睡颜,不舍得移动分毫。
景政深昨晚做了个梦,梦里边自己和绵绵刚相遇,妻子对自己很陌生,背后里在和她哥哥姐姐偷偷议论,“大姐姐丑哥,我觉得你们这个朋友长得有点帅,但多少有点大病。”
季飘摇还故意说给他家听,季舟横嘲笑他,“我儿子都会满地跑着要玩具了,你还没敢对我家小肥肉说你的心事。”
景政深的心事是什么呢?
是眼前人,是心里头藏的人。
梦里边,他用景氏集团的诶半壁江山送季家兄妹,“帮我个忙。”
“这么大手笔?帮什么忙?”
梦中的老男人,求两个好友,“让我们相亲。”
然后季飘摇和季舟横都在嘲笑他,笑声太聒噪,让他不悦了。
然后姐弟俩说了句,“我们拒绝。”
景政深惊醒了。
回头就看到怀里有只大熊抱在自己身上,睡的乖乖绵绵,被子他抓着一角,幸亏没踹下去。
窗外还飘着雪花,天还没亮,一片暮色未茫。
景政深醒来都没反应过来现在是梦,还是刚才是真实的。
人都说,梦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景政深问另一个‘他’,是否梦到过自己和绵绵不止在一起了,还孕育了属于他们的诶孩子?
或许,另一个‘他’尽管做到了这个梦,也会觉得是美梦不舍醒吧。
季绵绵翻了个身,景政深帮她捋捋头发,
大雪纷纷,
睡醒后,这只小猹头又要肆意狂欢了。
小蛋崽是全家崽崽中唯一一个见到农历新年第一场雪的,也是最后一场雪的宝宝。
因为他靠谱的妈没拧过不靠谱的爸,于昨天晚上趁他睡着,一股脑的抱着他的所有小东西去他们自己的小家庭住了。
他爸说,大过年不回自己家住那怎么成?
不管他同不同意,反正就抱着他出发了。
家里很宽敞,很明亮,也很温暖,只是……很陌生。
他睡着还好,只是半夜醒来,哭声骤起,怎么哄都哄不好。
已经哄了快一个小时了,爸妈轮番上阵抱着他晃悠,一放在床上就是不行。
他爸都要用远古秘术施法了,被他妈打了,“回爸妈家。”
“明天我找个道士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