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受伤了,在车里等我吧,我烧完香就下来。”
姜幼给池妄的腿搭上毛毯,池妄盯着她贴心的举动,眼里起了一片浓黑的大雾,“好。”
姜幼下车后,在压抑的气氛中,池妄盯着她的背影沉沉开口,“去跟着她。”
贺词应道,“是。”
池妄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他预感姜幼会跑。
她今天的反常,只能用这个答案来解释。
大雪覆盖,山上没信号,贺词的电话打不通。
临近中午,池妄死寂的脸隐隐浮现不耐烦。
他看了眼腕表,打开车门下去。
刺骨冷风侵蚀着他的腿,他刚往前迈了一步,目光顿住。
远处的登山阶梯,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一瘸一拐地下台阶。
穿着他的大衣,被他包得像个小企鹅。
池妄靠着车身,沉叹了一口气。
看来是他猜错了。
他放松了身体,等她过来。
姜幼回到停车场附近,看见孤然矗立在车门前的男人,愣了愣,都忘记了疼痛,高兴地飞奔向他。
“池妄,我求到了!”
她到了他面前,献宝一样,掌心里拖着一串幽黑佛珠,“主持说,只有心诚的人才能求到。”
“这串平安珠,可以保佑你一生平安,无灾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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