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隐扛了猎物回来,正遇上拎着棍子在房子后面走来走去的她。
咦奇怪了,明明听到声音就在这边,怎么什么都没有
什么人
眼看着一座小山一样的东西慢慢移动过来,林月不由握紧了手中的棍子。
砰的一声,叶隐把猎物往地上一丢。
林月这才看清,原来所谓的小山竟然是一个人,这人……
狗……男人
你说什么
林月赶紧改口,幸好她声音小。
我说你怎么还没走
现在就走了!记得,等我回来接你!还有……这是猎给你的。
叶隐指了指地上,有心想多说两句,酝酿了半天,还是憋不出一句关心的话,只得悻悻地转身,想着,这女人每次见到他都很虎,这次应该也会扑过来吧!
谁知道等了半天,身后愣是没有丁点儿动静。
于是,他只能回头一脸幽怨地又交代了一句。
这个冬天是安全的,你们可以安心过冬。
说完,再也不留恋,几个起落便失去了踪影。
这就……走了
难道,方才,他一直都在,还偷听了他们的话
那他,有没有发现四个郎
肯定是发现了,那他为什么没有一点反应,难道他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怎么感觉他最后那一脸幽怨的表情,像是有什么深意
难道她忽略了什么
想不明白的事她便不想了,对狗男人去而复返还是觉得挺奇怪的!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人回来就为了送猎物莫名其妙!
等她走近一看,愣住了!
我去!这么多!这狗男人真厉害,是怎么扛过来的!
检查了一下地上的猎物,呵,都是用内力直接打死的,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想到他能和动物进行沟通,连大熊都听他的,林月觉得这男人真是太奇怪了,莫名其妙送她一堆猎物干嘛
怕她没肉吃吗
不过,这狐狸和貂的皮毛真是好东西啊!可以给四个郎做点小马甲或者暖手筒啥的!
林月随手一挥,将所有猎物收进空间,转身喜滋滋儿地回了屋。
娘亲!
四小只在床上排排坐,神情有些严肃。
你们还没睡呢
娘亲,你刚才去哪了
四郎有些困了,揉着眼睛仍旧不肯睡,还要顽强地撑着。
林月扯了个谎,不想让四个郎知道狗男人来过了!
我洗澡的时候听到有声音,还以为山里有野兽下来了,就去后边看了看。
没什么事,赶紧睡吧!
娘亲!
大郎神情更严肃了些,林月这才察觉出四个郎有些不对劲。
大郎,怎么了
林月也上了床,四小只立刻围了过来,一边两个环住她的手臂。
娘亲,今天我们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脑子里被人打了一下,我最开始没在意,可二郎三郎四郎他们都说,也有这种感觉,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二郎的眉头轻轻地皱着,若是他们都生病了,那才不好!会给娘亲带来不少麻烦!
是啊!娘亲,就一下下,那感觉好奇怪,你说我们会不会生病了
看来是和狗男人有关!难道他们父子之间还有什么特殊的联系不成
今天你们是什么时辰有这种感觉的以前有过吗
大郎想了想,说了一个时间。
那个时辰,正是自己命悬一线的时候,若说与狗男人有关,那就是了!
他救自己的时候,与熊沟通过,还展示了那样的一种能力,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是她所感应不到,血脉之间的联系!
所以四个郎才会有那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