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虎,靠边停车。”
范从龙和范从虎,齐声喝道。
车子在两个女人的厮打中,迅速的贴边,停下。
“从虎!你婆娘确实欠管教了。”
范从龙习惯性的怒喝:“现在!我命令你马上给她几个耳光,让她清醒下。”
“三哥。”
看到王师师一扫多年的懦弱,悍妇般的跪在副驾上,采住范彩蝶的头发,往车窗上猛撞后,范从虎不但没有听从范从龙的命令。
甚至。
他都没有阻止占据绝对上风的王师师,继续对范彩蝶撒泼。
只是对范从龙冷冷地说:“你说我婆娘欠管教,她就真欠管教了?你说让我殴打我的婆娘,我就听你的话了?”
范从龙——
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瞪大眼看着范从龙。
“我承认,我这个私生子在范家没什么地位。根本无法和你,和彩蝶姐相比。”
范从虎继续说:“师师嫁到范家后,更是小心翼翼,忍气吞声了二十多年。这也导致了彩蝶姐,始终把师师当做丫鬟来对待。”
范从龙——
死死把范彩蝶的脑袋,按在车窗上的王师师,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眼珠子都在发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
就因为范从虎没有听范从龙的话,而是从没有过的护着她!
“以后,我还是以前的我。”
范从虎继续对范从龙说:“可师师!以后不再是那个被彩蝶姐欺负的师师了。理由很简单。我们的女儿,回归在望。在师师的心里,崔向东就是她的女婿!彩蝶姐当着她的面,就无休止的辱骂崔向东。师师这个当丈母娘的,有责任也有义务制止她的泼妇行为!这,也有错?”
你、你。
范从龙抬手指着范从虎,嘴唇不住地哆嗦。
“你们说我们两口子,是子系中山狼,得志就猖狂也好。还是觉得我们,想借助我们的女儿,争取地位也罢。”
范从虎说:“都不会改变‘只要有萧错,有崔向东在’,师师就有了谁都不得随便欺负的资格,和本钱。范家谁敢再像以前那样欺负师师,师师随时都能反出范家!有崔向东护着她,谁敢把她怎么样?”
范从龙——
此时已经鼻青脸肿的范彩蝶——
“师师,松开她。”
范从虎这才劝说妻子:“只要她不再当着你的面,辱骂你心中的女婿。看在大家都是范家人的份上,略作惩罚就好了。”
“范彩蝶!你这个在我女婿面前,就是泔水的烂货,听到了没有?”
“以后再敢在我的面前,骂我和我的女婿!我他妈的,撕烂你的嘴。”
“你我都是为了范家的百年大计,二十多年前付出过牺牲的女人。谁比谁高贵?”
“你儿子,是萧家的种!真要闹起来,萧家不管的话。范家会为了一个杂种,和我彻底的翻脸?”
“我的孩子,不但是范家子弟,更是崔向东唯一的青梅。”
“只要有崔向东在!就算范家崩塌,我王师师依旧尽享荣华富贵。”
王师师此时满脸病态的潮红。
嘴里恶狠狠地说着,抬手在范彩蝶的脸、脖子上,狠狠地抓了几把。
疼的范彩蝶惨叫连连。
“王师师!你太过分了。”
范从龙怒喝一声,再也顾不上不和弟妹动手的男人风范,抬手就抽向了王师师的脸蛋。
啪!
范从虎则及时伸手,帮妻子挡住了范从龙的手。
死死盯着范从龙的眼睛,语气生硬:“三哥。你信不信我现在打电话给崔向东,告诉他!有人,在欺负萧错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