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看着殷长行。
“葬魂地到底是什么?其实这么多年我总会想起这问题,但是当时那小子根本就不告诉我。”
人太坏了啊,让他心跟猫抓似的想了这么多年,闲着没事偶尔想起来就在那里不停地想啊想,就是不知道这块地有什么怪异。
“他找葬魂地干什么?还有,烧那么多符干什么?”
白渊现在看起来,觉得殷长行可能是知道葬魂地是干什么的,还知道烧八千道符是做什么用的,就恨不得让他赶紧解谜底。
“他在这里烧了八千道符之后呢?”殷长行却又问他,无视了他的问题。
白渊一滞,又不得不回答道,“然后他就走了啊。但我没看到他是怎么走的,反正这里烧符的火光熄了之后,人就不见了。”
“那小子修为高得很,他将我丢回水潭我,我岂敢再去招惹他?”
白渊也是无奈。
他当初对那少年其实也相当好奇,甚至还兴起过一个念头,想让那少年带着他离开这里,但是那少年就那么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那沉静的眼神,好像是完全识破了他的想法,不用他问出口就将他镇住了,让他放弃了那个念头。
反正当时对上那个眼神,他就知道,对方不会答应。
他要是敢开口,说不定还会被对方直接封在水潭底,连冒头出水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他没敢说出来。
但是后来符烧完那人就不见了。
“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他是怎么走的,往哪边走的。”白渊说道。
殷长行看他不像说谎。
“好了,让他回去吧。”他对盛三娘子说。
“等下,先跟我说说这葬魂地啊。。。。。。”
白渊的话还没有说完,盛三娘子手持镜一挥,将他收了回去。
谁有义务给他答疑啊,进去待着吧。
收完,她又眼巴巴看着殷长行。
“门主,葬魂地是什么地方?有什么用?我刚才也进去了,也站那块地上了,我没觉得有哪里不适啊。”
殷长行叹了口气。
“因为用八千道符封住了啊。”
“师父,是不是那人画的符太强悍了,将这葬魂地封得过于严实,所以我们才没能看出问题来?”殷云庭问。
殷长行点了点头。
“嘶。”
他们这么一句对方,大家也听明白了。
“大师的爹这么厉害?”盛三娘子瞪大了眼睛。
他画的符封住了这块镇魂地,竟然连殷门主和判官大人都看不出问题来?
“竟然如此凑巧,”殷长行也觉得这事巧合得离谱,“我们竟会来到这里,而且还选中了这块地方让小菱儿睡了一晚。”
这谁能想到啊?
“师父,那既然这里是镇魂地,大师姐现在是?”
盛三娘子急得想抓脸。
刚才她没让白渊问,但她自己也很好奇啊,现在殷门主就是不解释葬魂地是干嘛用的,这让她也是好奇得心痒痒的。
“这叠山秘境开不了鬼门,召不出鬼差,估计就是与这葬魂地有关。”殷长行沉吟了片刻说道,“至于小菱儿沉睡不醒,可能跟那八千道符与陆铭的血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