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得很。”
梅双绣无奈地点点了似云的鼻子,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沐浴歇息了吧。”
似云行礼告退,彩云跟着梅双绣去到耳房。
沐浴完后,梅双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着以后这招猫逗狗安稳快活的日子终究是不复存在了罢,虽然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也时刻准备好了入那深宫内院找寻大姑姑死亡的真相,但真等到这一天来临了还是不免心慌焦灼。
刚来京城没两天就做砸了一件事,父亲虽然并未怪自己,但自己难免内疚。
梅双绣叹了口气,灯会上遇见的盛公子想必也察觉到了什么。
她越想越觉得懊恼,在江东的这些日子自己属实是太过肆意了,这些事情做得实在是有失水准。
盛公子身上的玉佩旁人看来就是凡俗之物罢了,自己哪里能认得出真貌?
亏得当时还觉得自己聪明,想让人家记得自己的好,来日能在选秀的事情上提点一二。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