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法摇了摇头。
剔骨刀不明所以,“那他没成佛?”
吴法再度摇了摇头。
“师父您刚才不是说他要成佛吗?”
吴法盯着剔骨刀,“徒儿,你也着相了!”
剔骨刀垂着头,沉默了半晌之后,“师父,到底什么是佛?”
吴法稍加思索,想着怎么简单的解释一下,“有一个词,叫做仿佛,我且问你,仿佛的佛,是什么意思?”
剔骨刀再度愣了一下,想了想解释道,“似有似无!”
吴法缓缓起身,面带笑容,“似有似无,似真似假,似是似非,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存在,那它究竟是为何物?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师父,我们不是在说佛法吗?”
“万法皆通!”
王悍点了根烟,顺手掏了一把姬玄裤裆。
姬玄有点发呆,被王悍掏了猴子。
老不正经朝着王悍裤裆也掏了一把,从王悍手里拿来烟点了一根,“我活了这么久,还没有你一个小年轻活的通透!”
王悍叼着烟,咬着烟把儿,烟头高高翘起,“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如果真要算年龄,我可是三世为人,你们家老祖宗见了我还得管我叫一声国主!我要掏他裆件儿他都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