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不自觉地滑到了他的腰上。
手又不自觉地滑到了他的腰上。
而就在我的手刚寻到他的皮带扣准备解开的那一刻,男人忽然轻轻地按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却克制。
没有太过用力禁锢,只是稳稳地拦住了我的动作。
我诧异地抬眸,不解地看着他。
此时此刻,我的脑袋依旧是晕眩的。
以至于我看他的时候,在浴室的暖灯下,他那张脸,简直帅得有些梦幻。
我歪着头喊他:“贺知州?”
声音喊出来,我才惊觉,自己的声音竟不自觉地带了几分娇媚。
贺知州眸色更深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情欲之色。
他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还按在我的手腕上。
我有些不满他的停顿,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便又听见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明明也想,不是么?
我挣脱着他的手,准备继续解他的皮带。
而这一次,男人却是拢着我的肩膀,直接将我推开了几分。
我狠狠地蹙眉,有些郁闷地看着他。
贺知州也看着我,眼里分明都是隐忍克制。
良久,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喉结重重滚动,这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说:“安然,现在,还。。。。。。还不可以。。。。。。”
我噘着嘴看他,便听他又道:“你生完团团才刚满一个月,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不可以做这个。”
听完他这句话,我混沌的脑袋这才清醒了几分。
啊啊啊。。。。。。
我刚刚对他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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