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许方宁看着窗外，脑海中还是百里鸢那句谢谢，不知为何，她心里像是有一堵墙，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季墨谦开着车，能感受到许方宁身上传来的低气压，“方宁，你在想伯母？”

“嗯，我在想当年其实她也没什么错，这些年也没过什么好日子，甚至比我过得还痛苦，但我这个女儿还不肯认她，是不是有些过分？”她从许家出来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但直到现在都没有想出个答案来。

季墨谦放慢车速，对她说：“其实你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心理压力，我相信伯母其实也能明白你内心的纠结。”

“你现在叫不出口其实没什么关系，以后相处的时间还多，我相信只要伯母对你足够好，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叫她一声妈的。”

季墨谦说的话许方宁其实都明白，但内心还是有些煎熬：“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就是觉得其实她也没什么错。”

“是的，伯母没有错，但你也没错，所以你不用太大负担，一切随心就行。”季墨谦接过话，他不想许方宁不开心。

许方宁叹气，揉揉眉心，“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吧，我想太多了。”

或许和百里鸢相处久了之后，她会像愿意叫许峰承爸爸一样愿意叫她妈妈，一切都只是需要时间。

“我们去小吃街逛逛吧，你不是最喜欢吃那里的小吃吗？”季墨谦开口询问。

许方宁侧头看他一眼，幽幽道：“你不是不喜欢那种地方吗？”

“以前不喜欢，但现在觉得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感受一下人间烟火。”最重要的，是许方宁喜欢，那他便会喜欢。

“那就去吧，我还真有点馋。”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去吃过那些垃圾食品了。

随即，季墨谦调转车头，往京城小吃街开去。

随着天气渐渐暖和，出门逛街的人也增多，这个点，小吃街上人挤人，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