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阅的食指依然在桌上点了点,若有所思。
“我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久无战事的大营里,居然会藏着这么些奇怪的人,还藏着这么些秘密。”
殷长行问道,“那个刘副将出手如此阔绰,时阅打算查一查他吗?”
周时阅毫不思索地说道,“自是要查的。而且师父有没有觉得那扶桑酒也有些奇怪?”
他们今天晚上也是喝了一碗扶桑酒的,那酒很好喝。
可是周时阅却觉得奇怪,这样的军营里,军饷是有定数的,不年不节,不太可能用公款购入这样一批酒,毕竟按那酒的质量口感来说,价格绝对低廉不了。
所以那些扶桑酒到底是谁出钱购入的,能够让将士们这样敞开怀喝?虽然不是所有将士都喝到,但是就今天晚上他们所知道的,就已经搬进来五六坛了。像这种口感的酒,大概一坛的价钱至少在五两以上,五六坛随随便便几十两,到底谁手头如此阔绰啊?
难道又是刘副将?刘副将把那么多钱砸到军营里,究竟是何用意?只是为了收买军心,还是想要碾压单将军?
“是挺奇怪。”殷长行也叹了口气,“时阅啊,我怎么觉得,咱们后天也走不了?”
“是的。”周时阅确认了这一点,“大营这些事情,至少得查出个眉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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