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已经知道,陆昭菱在鬼市是有自己的手环号码的。只是她自己好像忘了小时候的事。
“这次过来正好遇到陆大师姐,很是高兴。我得回去了,告辞。”
歧阿似乎还有别的事情,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陆昭菱和殷云庭其实能够看到他眉宇间有丝疲倦。
等他离开,陆昭菱才看向殷云庭。
“你怎么不问问歧阿知不知道阴山的事?”还有叠山秘境。她总觉得歧阿知道的事情不少。
当然,判官大人肯定也知道不少内幕的,但谁让这位判官大人现在还没有完全觉醒所有记忆呢?现在肯定是没有歧阿知道的多。
“我们跟歧阿其实不是很熟悉。”殷云庭说。
因为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能不能问太多,万一让歧阿猜到什么,也许会有麻烦。
“就像叠山秘境不能开鬼门,鬼差也上不去这种事情,按理来说阎君和我知道得比他清楚才是,实在不行派小黑小白他们去查查就是了,要是我们问他,他就会知道这边肯定出了问题。”
殷云庭说,“阎君至今未醒的事情肯定不能传出去。”
现在跟歧阿说阎君在闭关正好。
陆昭菱叹了口气,也是。
什么都不能让人知道。
“那现在这两尊冰雕怎么办?”她看着冰雕,“直接放到阎君床上去?放在他身边,一侧一个。”
也不知道会不会把阎君冻醒。
殷云庭却摇了摇头,“得再仔细检查检查,谁知道这是好的还是有害的?”
话音刚落,他担心陆昭菱多想,赶紧解释,“我不是怀疑陆伯父,只是说,寒冰符虽然是他亲手所画,但这两个冰雕未必是出自他的手的啊,万一是有人得了他的寒冰符呢?”
陆昭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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