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还以为是因为殷长行中了什么剥魄之术，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听了陆昭菱的分析之后，他才发现她看的没错。

是殷长行潜意识里“第一玄门门主”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在殷长行心里觉醒。

以前能够让世人崇拜，几乎成了很多人的信仰的人，怎么可能平庸？

不过他也不知道陆小二要怎么训练他，现在倒是发现了。

刚才的情况，陆昭菱本来也是能够出手的，她也有驭风符。

但是走了这么一天了，殷门主自己没感觉难受，就没有想到同行的人会难受，没有察觉到这里的环境有问题，只是自己一味前行，是有些不对。

陆昭菱自己不出手，就故意用话来激他。

她把自己说得难受，殷门主这个宠爱徒儿的，自然马上就想到用什么办法来缓解这种难受了。

果然，他一出手，就是效果极好的符。

符风带着药香，说明殷长行用的就是药符。这种符，果然比陆昭菱的驭风符更有用。

陆昭菱对他眨眼睛，眼神很是灵动。

看吧，我就知道师父有这本事。我机灵吧？

她的眼神生动地在跟他“说”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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